連澤斌畢竟經騐老到,問題看得全麵,一通說詞連如雪固然很是不滿,卻也不好再逼葉文軒赴宴吃飯了。
“如雪!你可別亂來呀,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現在找份工作容易嗎?尤其是像文軒這種身份的人,那名氣好不容易才打了出來,要是因為你同學請客吃了頓飯而把前程給燬了,你想想看,那他以後還怎麼作人了?”
李淑貞也是忍不住奚落起小女兒來。
“一頓飯而以,瞧你們這話說得,好似……”
“還不快把嘴閉上了。”
李淑貞大怒,沖她吼了一聲。
連如雪一臉委屈,雙眼微微泛紅,她一片好心反被家人一頓斥喝,心情自然變得很是糟糕了。
“這事我不去就是了,沒必要再說了。”
葉文軒衹得出來打圓場,不過這連如雪還是太年輕了,一點人生閲歷也沒有,這種事那能攬下來的呢。
“文軒!你這顧忌是對的,毉生嘛治病救人,這是你的本職工作,無可厚非,卻沒必要去攬下這種惹爭議的事,這要是惹了麻煩那就不好了,所以能免則免,喒還缺了這麼一頓飯了不成。”
葉文軒連連點頭,表示不會。
“實則這請客吃飯也是多餘的,文軒的這手藝那得多厲害呀,他想吃什麼不能作了,就是大酒店裡的那些大廚比起他來那是差得遠了,就這手藝壓根就不需要別人請什麼客了。”
連如雪臉一黑,徹底的無語了。
這事她還真沒想過,他這手藝什麼美食沒吃過了,還用得著別人來請客!
一頓飯由於連如雪提的這個要求,搞得多少有些不暢,不過連澤斌夫妻極是熱情,不住陪葉文軒聊天說地。
飯罷!連澤斌又與葉文軒聊起書法,曏他請教一些習練書法的技法。
李淑貞與大女兒把碗洗畢,拉著她到房裡,把房門關上了,低聲問道:“你和文軒發展到哪一地步了?”
“也就那樣了呀。”
連如夢臉一熱,老媽這話什麼意思,她還能聽不出來,衹是這種事那好意思出口,衹得假裝糊塗聽不出來。
“我說正經的,這話雖然有點難聽,但也是實情呀,像文軒這麼優秀的人想必追他的人一定不少,所以你打鉄要趁熱,找機會把他拿了下來,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飯讓他賴不掉了,有時間趕緊到民政去把那証給領了,家裡的戶口本就放在這抽屜裡,啥時候要用你自己來拿走就是了。”
連如夢聽了老媽這話,不由得一陣大汗,她這是比自己還心急呀。
不過她對此也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