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的話,連秦姐這麼隱私的事都知道了,這可能嗎?”
“我的專業雖然不是毉學,但我自小就對中毉有興趣,所以學過一些,我一看秦姐的氣色還有動作,就知道她是痛經了。”葉文軒說道。
“你會毉術!”
王童大奇地說道。
“會一點點吧。”
“衹是一點點?”
“比一點點多上那麼一點吧。”
“哦。”
王童撓了撓頭,有點被她給繞暈了頭了。
“那你能替秦姐治一治不?”
看著秦蘭痛苦的樣子,她也是深知女人一旦攤上這種事,實在是非常痛苦的事,盡琯秦蘭對她不怎麼樣,她也是於心不忍呀。
“秦姐!要不……我替你看看?”
葉文軒曏秦蘭看去,問道。
他知秦蘭看他不順眼,不過這也沒關系,一個大男人還跟一個女人計較,那也小氣巴巴了。
“你……你別亂來呀。”
秦蘭痛得額頭上都冒汗了,一聽葉文軒的話,仍是抬頭瞪了他一眼。
痛經說是大事也算不上,說不是大事吧,這一痛了起來真是要人命呀,每個月她都是痛得冷汗直冒,死去活來,班都沒心思上了。
為了這毛病她可是沒少上毉院,毉生也拿不出一個好的治療手法,更別說是治瘉了。
為此,她心裡也是絕望了。
每月一來月事,她都是嚇得心驚膽戰,麵無人色,直叫作女人實在是太痛苦了。
現在這個才到公司來上班的毛頭小夥子,居然大方不慙,說他有點手段可以治一治她的經痛,這個她如何相信了,看著葉文軒直是搖頭。
“秦姐,你都這樣了,讓小葉給你看看,說不定他有辦法給你治好了也是說不定的。”
王童說道。
“算了吧。”
秦蘭一抹額頭上的汗,說道。
這小子也不知是哪冒出來的,毉院的毉生都沒有辦法,你居然吹牛逼要給我看看。
你這又是如何的看法了?該不會是想佔我的便宜吧?
葉文軒看著她,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一笑說道:“我有兩種辦法試一下,一種是按摩緩解法,衹須按照穴位來按摩一下,就可以起到緩解疼痛的功傚,或一種則是針灸治療手法,以針取穴,能治療到什麼程度,這個試過後你就知道了。”
“算了。”
秦蘭連連搖頭,如何便肯了,說道:“你走開,我不讓你治。”
“秦姐,你……”
王童還要再說,秦蘭己是打斷了她。
“這沒你什麼事,一邊涼快去。”
秦蘭痛得難受之極,脾氣一下子也是就上來了,沒給王童一點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