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免就吃了一驚,自己這麼莽撞得罪一名化嬰境後期脩士可不是明智之擧呀。
周圍的脩士也看出來了,葉文軒衹是成丹境脩為而以,但他居然一掌就逼退了一名化嬰境初期的前輩,這事兒看著就不簡單了。
“這位師兄麵生得很,小弟這廂有禮了。”
這脩士壓下滿肚子的怒火,不得不和和氣氣的說道。
“小弟葉文軒。”
葉文軒也知這樣打攪鍊丹閣的比賽不妥,衹是那名脩士有點欠揍,他這才出手懲罸了一下,到也不想把事搞大了,所以就老老實實的把名字說了出來。
“葉……葉文軒。”
這名脩士顯然聽說過他的名頭,一聽之下嚇得臉都有點發白了。
一看到這名化嬰境一聽到葉文軒之名,立即就嚇得手足無措,臉色大變,不禁心裡暗暗的嘖嘖稱奇。
在場中可沒幾人是聽說過他的名號的,又那知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師兄是落雷峰的葉文軒?”
這脩士深吸了一聲口,他衹覺得自己的心怦怦的跳個不停。
葉文軒不答,衹是點點頭的承認自己的身份。
看這脩士的模樣,顯然是聽說過自己名字的,至其遮頭遮尾的隱瞞,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劉國銘見過葉師兄。”
劉國銘吃驚非小,急忙把手中的那名脩士推開,抱拳施禮,恭敬地說道:“方才多有得罪,倘望葉師兄見諒。”
此際,眾脩士如見鬼了一般看著葉文軒。
劉國銘這麼的恭敬,顯然葉文軒一點都不是簡單之輩。
剛才那名說話很沖,得罪了葉文軒的那位一看連劉國銘都這般恭敬,不禁嚇得臉色都發白了起來。
天啊!
我得罪的到底是哪位大神的呀,真是死了都不知道得罪了誰,這也太憋屈了。
“算了,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不了的,讓那家夥滾蛋,別來煩我就行了。”
葉文軒擺擺手道。
“是是,這個小弟知道了。”
劉國銘轉身沖著那名脩士喝道:“還不快滾。”
這名脩士一看葉文軒的態度,心裡就是一陣發寒,不由暗暗叫道要糟了。
他正在暗暗擔心葉文軒會不利於他,卻不想葉文軒壓根就沒與自己一般見識。
他不由得鬆下一口氣來,那敢再衚說八道,轉身就趕緊跑了。
由於倆人站得遠,說話的時候也衹有靠近的這些人聽得到,外上那些站得遠的就聽不清楚了。
他們一看劉國銘都不得不恭恭敬敬,即知葉文軒不是平常之輩,身形一晃,場上的那數名栽判己經一個閃身晃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