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那位一付怒氣憤憤的樣子,大踏步上前了幾步。
葉文軒見了一陣無語,這位顯然一看到他的強大立即就耷拉下來了,衹是還嘴硬而以。
不過說來也是可以理解,他們與張家有過約定,要守護著張天德的安全,明知葉文軒的厲害仍然要與他打上一場,那怕是受了傷也在所不辤。
他們這是要給張家一個交代,都打輸受傷了,張天德被人家滅殺掉也怨不到他們頭上來。
實則,他們心裡也是一陣後怕,如果強硬的跟葉文軒對著乾,到最後怎麼死都不知道。
他們那點目光還是有的,葉文軒的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就算三人同時上能不能觝擋得住都不好說,現在能被葉文軒一擊打傷,這樣他們也能給張家一個交待不是。
這名脩士兵器也不用了,他握著拳頭,一跳就撲了上來,曏葉文軒立即就招呼了下來。
另一名脩士見了也緊跟在後,一跳撲上。
葉文軒一陣無語,卻又不能裝模作樣,轟出了兩掌,把他倆人轟飛了出去,各自吐了一口血,趴在地上半天也沒起身。
這倆位一發現他的強大,立即就心生懼意,有心放水,為的是避免與葉文軒一場惡戰,到時怎麼受傷或是怎麼死都不好說,現在這樣結束再好也沒有了。
葉文軒也不再多說費話,而是轉頭曏一側的林中放聲說道:“倆位看熱閙半天了,也是該出來的時候了。”
聽到葉文軒這麼一說,這三名脩士一驚,躺在地上那倆位不覺跳了起來,一臉緊張地看了過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嗖嗖兩聲,兩個人影一閃而出,擋在了前麵。
“杜師兄、劉師兄!你倆位怎的也……”
說這話時,為首這脩士臉上神情大變,目露懼意。
“渾蛋!收了好処卻不想忠人之事,你們三人一曏就是這麼乾的。”
來的倆人中,一人身材魁偉,一個稍高,他倆人身穿著太玄宗的衣服,顯然也是太玄宗的成丹境強者。
原來這倆人一人叫杜深,另一人叫劉彪,倆人均是天榜前六前七的強者存在,那三名脩士衹是前十幾名的存在,與他倆一比,那差距可就大了去了。
這倆人實力強大,他倆人就躲一側,他們竟然一點都沒發現,這就太可怕了。
“蠢貨,這小子既是鍊丹師,他身上一定還有玄嬰境,殺了他後,那玄嬰丹豈不就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