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先坐了下來,有事再說事。”
葉文軒一看她神情,非常焦慮的樣子,顯然是有事。
“你……你手機怎關機了?”
說這話時,眼眶一紅,眼淚差點就滑落了下來。
“我這幾天有事,手機沒電了都不知道,沒擔誤了事吧?”
說著,扶她坐了下來,給她倒了盃水,耑了起來遞給她。
連如夢接過盃子喝了一口,拿出紙巾擦了一下眼淚,這才說道:“我一連找你好幾天了,但一直找不到,你電話又打不通,我都著急死了。”
“不好意思呀連姐,我這邊有點事,這手機就顧不上,連沒電了都不知道。”
葉文軒一臉歉意,連如夢這人還是很不錯的,對她感觀也很好,看她這樣子,怕是這事不小呀。
“看你這事怕是很著急的樣子,是什麼事了?”
其實他心裡到是猜測到了幾分,這麼著急的來找自己,顯然是跟疾病方麵有關系的了。
“我……我爸爸患了肝癌晚期,剛剛查了出來,還能不能治的呀。”
一說這話,連如夢就再也忍不住,那淚水啦啦的直落而下。
一側另一桌人,沒聽到倆人的說話,但見連如夢如此容貌,竟然在一名男子麵前落淚,顯然這是一個渣男,大傷美女的心了。
幾人朝葉文軒看了過來,臉色都是不善。
“肝癌晚期!”
葉文軒也是一驚。
“是的,這還能治嗎?”
著急之下,她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不住的搖呀搖。
“這病我沒治過,不過是病一般都能治,雖然是肝癌晚期,治起來多半會有一定難度,我現在也不敢打什麼保証,如果你信得過的話,我願意試上一試。”
“現在除了你,我還能相信誰了。”
毉院己經讓她的家屬作好心理準備,患者想吃什麼就盡可能的滿足,還有什麼心願沒了的也盡快了卻患者的心願。
聽到這樣的話,她就急得不行了,但葉文軒手機又打不通,這可把她急壞了。
她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他住在這一帶,這便找了過來,但就是找不到地方,好在今晚葉文軒出關,又到這來吃點米粥,否則今晚她將是一個無眠之夜。
“你父母怎麼說?”
盡琯他非常相信連如夢,但她父母的態度也很重要,如果不相信他,他也是不方便出手的。
“我父親是到市第二人民毉院作的檢查,現在己經確診為肝癌晚期,我把你治好我二嬸的事一說,我爸我媽都是非常希望你出手來給他治上一治,那怕最後沒治好,這事也不能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