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十指相握,牽著手走到一側的一個房間裡。
這是平時她的一個工作間,這時給葉文軒臨時徵用,用來雕刻玉符。
邢日慧一看桌上擺了一塊一塊的玉片,大約有上百塊之多。
雖然她不如何懂玉,但身為女人,天生對玉就有一種偏愛,加上她的財勢,經常瀏覽各種名玉,到是頗有一番見地。
她見這些玉片或多或少都帶綠,加上葉文軒是要用來佈陣用的,顯然這些肯定不是地質口質差的玉。
“我聽得今天我們銀都市玉石一條街發生了一件玉石搶劫案,據說有家玉石商鋪被搶了價值三千多萬的玉石,你今天去買玉石,可有遇上這件事了?”
“嗯!我正好在現場,至於商家是不是丟失了這麼多玉石,這個我可就不清楚了。”
葉文軒暗暗好笑,卻不方跟她說起這事。
“那你沒看到搶玉石的劫匪?”
“這個到是沒有。”
葉文軒不想多談這事,把今天買的電鑽還有雕刀等工具拿了出來擺放在桌上,然後坐了下來,拿起一塊玉片,道:“你可以看看我是如何雕刻的,這是一份水磨的功夫,不是一般人作得了的。”
他調息靜氣,聚氣凝神,一縷元氣凝聚於雕刀之上。
他細細詳耑了玉片良久,這才開始運刀刻符。
啪!
正在刻畫之際,玉片忽地破裂碎成無數小塊,灑落了一桌。
事發突然,猝不及防。
邢日慧嚇了一跳,輕輕的驚呼了一聲。
“這……這是刻壞了?”
“畫符我到是畫了不少,用玉片來刻符還是第一次,所以成功率不會很高,得浪費不少的玉石了。”
葉文軒搖了搖頭,重新拿起一塊玉片,接著又刻畫起來。
沒一會,又中啪的一聲,這塊玉片又報廢了。
邢日慧見了,心裡不禁抽了一抽。
這可是玻璃種的翡翠玉石呀,說報廢就報廢,說是把錢丟進了水裡一點都不為過。
接連碎掉了六七塊玉片後,邢日慧再也忍不住了,道:“這樣下去可不行呀。”
“怎麼了?”
葉文軒停了下來,抬頭問道。
“你這樣是在燒錢呀,別說是你,就是我看著都心疼了。”
“錢賺來就是花的嘛,這花錢就是看你是怎麼花法,一般平常的人就是為了物質上的享受,但我們脩鍊者賺的錢就是花費在這上麵,不論是作什麼,都是需要成本的,也就是刻壞了一些玉石罷了,這衹是成本之一罷了,儅年我學畫符的時候也一樣可是浪費了不少資源。”
葉文軒一點都不以為意。
邢日慧砸了砸嘴,好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