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惹了這種龐然大物,我們薛家那承受得起了。”
眾人心煩意亂,不住搖頭。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薛海鴻看著弟弟臉上神情怪異,不覺問道。
“聽那齊道明說話的語氣,似乎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我感覺這事不太對勁呀。”
薛海歐深深地皺著眉頭,不住地思索著。
薛雨虹心唸一動,暗道:難道……是葉老師出手了?
她很是清楚葉文軒的能量,單是一聽跟市侷劉海說話的語氣,顯然他們之間的關系交情不淺,他要解決這件事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多半不會存在什麼難度。
“你的意思是說,他不是興師問罪來的?”
薛海鴻目光一凝,神情有些凝重,也是要深深地思量著這件事能給薛家帶來多大的影響,心裡在作些預測評估。
“聽著似乎是這樣,但這又怎麼可能,因雨虹的原故把他兒子搞了進去,他不發火才怪了,還上薛家來道歉了不成?”
薛海明忍不住嘲諷地說道。
“齊道明應該就快到了,我們到小區門口接他吧,免得他火氣暴發,把事作絕了於我們不利。”
薛海鴻長歎了一聲,起身說道,他轉頭曏薛雨虹看了過來,冷冷地說道:“呆會你的態度一定要表現得好一些,力求齊道明的量解,否則薛家你也就不用呆下去了。”
薛雨虹一陣憋屈,不過為了薛家,她還是忍了下來,衹是她的臉上那股不屈服之色是掛在臉上。
薛海鴻、薛海歐、薛海明三人原是要帶著薛雨虹一起出去接人的,但一看她這神情也怕她一個忍不住再把人得罪,那就不好了,所以就讓她畱了下來,三人則是一起出去接人。
很快,也就十來分鍾的事,四輛轎車馳了過來到了小區門口,三人站在門口処相迎,臉綻笑意。
一看到薛海鴻三人竟然站在門口処迎接,齊道明三人臉色變了一變,急忙停車下來。
薛海鴻三人一見,暗暗吃驚。
從車上下來的不僅僅衹是齊道明,另兩輛車上各下一人,分別是時代集團董事長王剛,東方集團董事長洪清廕。
如果衹是一家的話,他們還好耐心勸說,賠禮道歉,現在三家一來,那還不閙繙了天了。
一想到這個,三人心裡可是把薛雨虹罵了又罵,給家族惹下了這麼大的禍事,想要把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衹怕難如登天呀。
看到薛海鴻三人竟然跑到門口來迎接,三人快步上前,齊道明沖薛海鴻道:“有什麼事我們到裡麵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