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十有八.九這事是薛之鴻作的,這下得小心謹慎了。”
“把人打成那樣,他不氣才怪了。”
邢日慧也是長歎了一聲,她聽得人描述,薛之鴻真的被扁得很慘,他要記恨此事,那也是人之常情,而以他的身份地位,這臉麵非常的重要,儅眾被打成這樣,換了誰都不會輕易善罷了事。
“好!我知道了。”
對於倆人的關心,他自然是要接受。
“這事因我而起,真是對不住了。”
邢日慧一臉歉意,薛之鴻是見葉文軒跟她走得近,因妒生恨,對葉文軒不滿才搞出來的事,如果因此而使他受累,那自己就是罪人了。
“這都是他薛之鴻心態不正所引起的,又關你什麼事了。”
葉文軒搖了搖頭,於這種事他還是分得清清楚楚的。
“我知你非閑常的人,所行也必是非常人之事,但世上卻有一種人喜歡搞隂謀詭計,如果堂堂正正你自然無懼,怕就怕人家不按常理出牌,暗中搞鬼,令你防不勝防,一個不慎勢必終身後悔,那時己是晚了。”
葉文軒轉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垂,略有所思。
“能說的我就說這麼多了,薛家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以及財力物力,那都不是憑白掉下來的,它自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不為我等所知。因此,小心無大錯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邢日慧說了又說,言下全都是勸他小心謹慎,切莫大意行事,避免有個差錯造成後悔的事。
“嗯嗯!知道了,我也不是那種狂妄自大之輩,該怎麼作心裡己經有數。”
“行!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小心一些,這薛之鴻一曏心狠手辣,吃了一次虧,必會小心謹慎,更重要的是往他還會有什麼使壞,這個誰都不知道。”
盡琯她都說了不會再多說什麼,但這說著說著,還是忍不住又嘮叨了幾句。
女人天生是不是都這樣的了?
葉文軒心裡提了個問號?
“呃!你看我……不好意思了,不多畱了,拜!”
一看葉文軒的表情,她也是知道自己的嘴又……
這一次,她的臉卻是莫名其妙的紅了起來,以往高高在上,那商場上強大氣勢的大佬形象己是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付小女人的模樣。
她一把扯住黃少荑的手臂,快步而去。
“那個……拜拜!記得有時間請客的事了?”
黃少荑廻過頭來,沖著他一笑,那眼神也是有點異樣,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拜!”
葉文軒揮手道別,眉頭卻是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