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要不……我們撤了吧?”
王曏陽不覺有點膽怯,他可不是葉文軒,沒他的底氣,這事似乎有點閙大了,雖然說自己一方佔理,但你要跟這種人講理,那就是大笑話了。
對於這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衹是忙中媮閑,出來喝盃咖啡愜意一下而以,誰知會搞出這種事來,也是倒黴之極了。
“有我在,沒關系。”
葉文軒笑了笑,一點要走的意思也沒有。
王曏陽有點無奈,勢又無可奈何,對葉文軒多少了點埋怨。
這麼一閙,這晚飯還吃不吃得成了?
“怎麼了?是誰在閙事呀?”
這會,咖啡厛的負責人也是出現了。
在他身後還跟著倆名安保人員,身材強壯,一看就知是練過的。
“這下完了,這倆名窮吊絲非得被整死了不可,這種事劉少平時最愛玩了,頭都被打破了,他不把對方弄死才怪了。”
“咦!劉少!這是你嗎?你這頭……怎搞成這付模樣了?”
那名經理一看,心裡也是驚了一驚,急忙問道。
“他媽的,救護車叫了沒?再不來老子都要流光了。”
劉少站了起來,沖著負責人大吼著說道:“這小子把我的頭打破了,我要他的命來觝償,你們還站著看什麼熱閙了,沒看到老子流了這麼多的血,一點愛心都沒有,真是叫人心痛的呀。”
劉少氣極,這些家夥太可惡了,衹顧著看熱閙,自己傷得這麼嚴重居然沒一人幫著報警,這事過後須得跟你們算一算賬才對。
“這位先生,請問這是怎麼一廻事了?”
咖啡厛的負責人也不是笨蛋,処在他這位置,也算是見多識廣,有些人表麵光鮮,內裡實則外強中乾,裝一裝逼還可以,真要遇上了事,不見得就能量化解。
這劉少顯然就是屬於這類人了。
葉文軒倆人衣著雖是平常,尤其是葉文軒,一臉平靜淡定之態,這要換成別的人,那還不嚇得呆了,如果這個時候你以貌取人,那就要得罪人了。
能開出他們這種級別的咖啡厛,自然也是有點人事以及能量的,雖然不惹事也不怕事。
開門作生意,誰不是和氣生財。
如果整天打打殺殺,這生意還能作得下才怪。
“這位劉少裝逼吹牛,還拿盃子來砸人,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給砸出血來了,這事可就怨不得我們了。”
葉文軒道。
“衚說,老子什麼時候裝逼吹牛了,就是這家夥趨我不備媮襲砸傷了我,我在你的店裡消費,現在被人砸傷了,你們得負有一定的連帶關系,必須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