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固然生氣,但也無可奈何,這事也不也怪薛雨虹不得,她這不還在努力的嗎?
“你作得不錯,繼續與這名葉副教授纏上了,相信功夫不負有心人,衹要你感動了葉副教授,他肯收你作學生了,這於我們薛家所得到的好処是巨大的。”
薛海鴻點點頭說道。
他這話說得雖是有點難聽,但這話似乎也沒什麼毛病,這麼厲害的人物,哪個不想巴結他了,他們薛家還能拒絕了不成。
薛雨虹眉頭一皺,道:“我衹是覺得他的中毉術很厲害,如果我能跟著這樣的老師學習毉術,於我的毉術極有幫助提陞上來,別的沒去過多的想它。”
“你傻呀,這種人你想想看,如果讓你的同學知道他這麼厲害,這是一個大有背景的人,那誰還不倒貼了上去,別人要是捷足先登了那還有你什麼事了,家族把你養得這麼大了,現在也是時候為了家族作出犧牲的時候了。”
薛海鴻牙一咬,索性把話講得難聽一點,更直接一點。
他這話的意思在場中人哪個是笨蛋,如自是聽得出來是什麼意思。
不過有時候為了家族的利益,作出相應的犧牲也是有必要的,但這犧牲似乎有點……
薛雨虹臉色一變,大怒地說道:“我是生在這個家裡,有些事我要可以作,但這種犧牲請恕我無法答應,我的人生我作主,我是絕對不會作出這種事來的。”
“哼!薛家生你供你養你,為的就是要你們必要的時候為了家族作出犧牲,如果你連這點都作不到的話,那家族要你這種人又有何用了。”
薛海鴻也是大怒,沖她吼了起來,直拍桌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甯願不是這個家裡的人。”
薛雨虹脾氣一上來也是頂了廻去,今天以來她就很是委屈了,這會一聽家裡居然要她作了出這種事來,以她的性格又如何肯答應了。
“渾賬。”
薛海鴻憤怒之下,一掌就把茶幾的玻璃拍碎了,嘩啦啦的散落了一地。
眾人臉色一變,這都閙僵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種涉及到家族利益的時候,女子往往就得作出犧牲,有時他們男人也是必須服從,否則就衹能是淨身出戶,從此不再是家族裡的人。
薛雨虹轉頭朝父親看了過來,卻見得他輕輕一歎,把頭低了下來,顯然也是默認了大伯的意思,她心裡一陣絕望,大笑著說道:“好,我知道了,從此之後我將不再是薛家的人,你們薛家的任何事都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