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陽伸手要抱蘇冬暖,被蘇冬暖在手上拍了一巴掌,“滾,髒死了。”
謝明陽,“不髒,我沒碰過別的女人衣服都沒有捱過。”說著,謝明陽委屈巴巴的看著蘇冬暖控訴,道:“我們倆一起經歷了那麼多苦難,我以為你能懂我,至少了解我不是一個見色起意的好色之徒,你覺得我這挑剔的眼光除了你能看上誰?”
蘇冬暖,“你少來。”
謝明陽,“行,那我不碰你,我髒,天天干活出汗當然髒了。現在好好說話,怎麼確定她就是整過容的康雪寧?這很重要。”
蘇冬暖,“吳叔和嶽一帆。”
謝明陽半天反應不過來,“他倆怎麼證明?”
蘇冬暖,“謝明陽,我說你是豬,你服不服?”
謝明陽,“不服,除非你說我是豬它男人才服。”
蘇冬暖,“那我不說了。”
謝明陽,“行,我是豬腦袋不聰明,我太笨,行了吧!”
蘇冬暖氣的抬手想打人,最後還是把手收回了,“看在你重新組合過的份上不打你,並不是我心疼你,而是擔心被你訛上。”
謝明陽,“媳婦說的對,那你倒是趕緊說吳叔和嶽大公子怎麼能夠證明整沒整容?”
蘇冬暖氣呼呼道,“他倆都是頂尖的醫生,對人體五官一眼就能看出來,再怎麼精雕細琢的整容絕對逃不過吳叔的法眼,至於嶽一帆,我不確定他懂不懂整容方面,但以他對任何科室都感興趣來看說不定也懂一些呢!”
謝明陽心裡喜滋滋,蘇冬暖竟然對嶽一帆的評價沒有吳叔高。
蘇冬暖繼續說,“很簡單,想法子讓唐寫意受傷,然後你不是跟她正處於曖昧期嘛!這不就得發揮一下男朋友的作用?請個信得過的醫生什麼的,後續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謝明陽,“這個法子我想過,但是,這個製造她受傷的人讓誰去?必須是個可靠的人才行,這事兒不能露出半點馬腳,否則前功盡棄。”
謝明陽最近早出晚歸,時刻“黏著”唐寫意,還不是為了拖住她,不讓她接近蘇冬暖和孩子以及他的家人。
蘇冬暖說,“讓小張去,他現在是我的司機,也就是我的人了,今天我在你辦公室跟你大吵大鬧想必這會子你們公司上下都傳瘋了,小張撞折她一條腿也不為過,這個鍋我來背。”
蘇冬暖這會兒也覺得謝明陽對唐寫意的懷疑是有原因的,她終於找到了第一次見到唐寫意就覺著她哪裡都詭異的點了。前世,蘇冬暖見過各式各樣的整容臉,可是那些基本都是有模版的整形臉,你一看就知道對方整過。可如今國內看個病都難,整容怕是好多人聽都沒聽過吧!但國外的整容已經相當成熟了。
倆人就這麼定了後,謝明陽送蘇冬暖回家,沒有下車,看著蘇冬暖,道:“你還得陪我演一陣子潑婦。”
蘇冬暖推開車門,“滾蛋,老孃本來就是潑婦用不著演。你今晚就乾脆別回來了。”下車後,蘇冬暖繞到謝明陽那邊,謝明陽落下車窗玻璃賤兮兮的探頭出去,就聽蘇冬暖,說,“謝老闆悠著點哦!小心身子骨散架了哦!畢竟是重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