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陽語落,看向霍翼北,“你什麼時候歸隊?”
霍翼北說,“我還有一個周的假。”語落,他磊落的眼神看著謝明陽,道:“我明天打算帶蘇小妹去認認路,到處逛逛,你……去不?”
謝明陽看著霍翼北,“翼哥,老實說,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謝明陽口中的她當然是指蘇冬暖了。
霍翼北沒想到他們老三會這麼直接,不過想想也是,他什麼時候拐彎抹角過?
霍翼北看著謝明陽不說話,那這就是默認了的意思呀!
謝明陽神情嚴肅,沉聲道,“不過我得跟你說一件事,蘇冬暖,她是我前妻。”
“嘭”的一聲,姜衛國正在開一瓶茅臺酒的蓋子,被謝明陽的話驚嚇的手一抖,酒瓶就掉在了地上,好在這客廳裡前幾天謝夫人才鋪了一塊地毯,酒瓶倒是沒事兒,可惜,就蓋子已經開了,酒還是灑在了地毯上。
謝明陽蹙眉,磨牙道,“趕緊把酒瓶子扶起來。”
機靈的武洋趕緊爬過去把酒瓶子扶起來,“還好還好,還有多半瓶呢!”
他們這個圈子裡當年下到西寧縣插隊的就謝明陽一個人,按理謝家的公子根本不需要上山下鄉插隊的,他的倆姐姐一個去了農場,一個下鄉了,他完全不需要,可當時謝明陽的父親被人舉報後直接下放了,那情況和年輕知識分子下鄉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謝明陽這個獨苗就被謝夫人直接送到了最遠最窮的大西北寧西縣,知青到了縣城後去哪裡都是自己選擇,謝明陽當時問知青管理處的幹事,寧西縣哪裡最窮,幹事告訴他大灣子公社,到了大灣子公社後,他還是選了大灣子公社最窮的蘇家灣大隊。
謝明陽在鄉下娶妻這件事他誰都沒說過,直到他接到空軍招飛的指標時迫不得已,實在滿不下去了才告訴父母的。
康雪寧當然是聽謝母說的了,當時謝母告訴康雪寧的時候,謝明陽和蘇冬暖已經離婚了,沒過多久,謝明陽就打電話請求他父親想法子救蘇冬暖,說蘇冬暖被人舉報了,有可能被取消省狀元,大學也上不了,極有可能還會吃官司。這才使得康雪寧給蘇冬暖寫信一邊感謝她照顧謝明陽,一邊警告她不許再糾纏謝明陽。
而眼前這幾個目前為止是真沒聽過謝明陽結婚這事兒,這才導致一個個差點驚掉了下巴和眼珠子好麼!
姜衛國直接被驚的差點毀了一瓶茅臺。
不過,霍翼北幾分鐘就緩過神來了,似乎一下子就醍醐灌頂了,蒙在他眼裡的那層紗似乎被謝明陽這麼一句話揭開了,似乎一切不對勁也都對了,通了。
霍翼北嗤的一聲,道:“既然你都說是前妻了,那就說明你倆現在沒關係了,對吧!”
謝明陽看著霍翼北的眼睛,道,“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追她了?”
霍翼北篤定道:“是。”
與此同時,Q大女生宿舍樓,二零八宿舍的幾個姑娘圍著蘇冬暖在八卦白天和她一起的那位空飛班的學員。
正在胡說八道的蘇冬暖“阿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