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暖此刻確實是本色出演啊!這一家人都什麼人啊!都留遺書了還沒事嗎?
蘇冬暖站在樓梯的最後一個臺階上,一手扶著樓梯,一手握著那份遺書,看著一屋子人不說話。
王芸這才回過神來,向蘇冬暖伸手,道,“爺爺說的沒錯,沒事兒,過來坐我這兒,我跟你說怎麼回事。”
謝明希跑過去把蘇冬暖拉到母親跟前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後從她手裡拿過那封信,看了看上面龍飛鳳舞的字跡,說:“明陽這傢伙的字也太潦草了吧!”
信封被王芸一把奪走,看了看,對蘇冬暖說,“別擔心,這是他們出任務的時候必須要走的一個流程,每次出任務都要寫一封這玩意兒,我都被你爸爸的遺書免疫了。”
說到此,王芸拍了拍蘇冬暖的手背,道,“你要學著習慣,這也是軍嫂的必修課之一,嫁給軍人你就得比普通女人承受更多,你們這才剛剛開始。”
蘇冬暖還是一臉懵,看著王芸,“真的沒事嗎?”
王芸心裡早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北邊的雪崩已經死了很多人了,現在地面救援吃緊,謝明陽他們這次過去怕是責任重大,具體如何,她哪裡知道?但有事,出事這樣的念頭誰敢有?誰希望傷亡發生在自己丈夫,兒子身上?可作為軍人,面對生死哪裡有不死人的?每一場戰役都是要死很多人的,而抗災救災也是戰役,也是有人犧牲的。
這時候,大姐說,“暖暖,別擔心,你們才結婚,你可能是第一次見明陽執行任務,這也能理解,明陽他們就是給災區運送物資,你大姐夫也要去的。”
蘇冬暖看向大姐謝明月,呆呆道,“真的嗎?大姐夫真的也要去災區?”
謝明月坐在蘇冬暖身邊摟住她的肩膀,道:“當然了,不然一個人送明陽去機場就可以了,幹嘛去倆人?你大姐夫也是軍人,他這次要帶過去幾千號人呢!”
蘇冬暖看著謝明月,“大姐,你沒騙我吧?”
謝明月好笑,道:“你這丫頭,這麼大事兒我敢騙你嗎?真的。”
蘇冬暖這才一點一點放鬆了下來,她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是擔心謝明陽出事怎麼回事?
一個人坐在那兒不說話,滿腦子漿糊似的胡思亂想,謝明陽問她是不是也喜歡他的時候,她竟然對著他點頭承認,瘋了吧!
“暖暖,咱們玩牌吧!”二姐忽然叫蘇冬暖,道。
蘇冬暖這才回魂,“你們一般都玩什麼牌呀?”
謝明希說,有紙牌,也有麻將,問蘇冬暖喜歡玩什麼。
蘇冬暖,說,“這兩樣我玩的都不太行。”
老爺子又問了一嗓子,“暖暖,下棋嗎?”
蘇冬暖一愣,點頭,“下。”
老爺子哈哈一笑,道,“我就感覺你這丫頭喜歡棋。”
蘇冬暖陪著老爺子下棋,謝家姊妹四個陪著王芸打了一下午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