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暖傲嬌臉，看著謝明陽，道：“那，我幫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謝明陽嗤笑一聲，道：“你怕是忘記這件事的源頭了吧？如果，你不幫我，等於就是自毀你這個省狀元的大好前程，傻姑娘。”
蘇冬暖瞪了眼謝明陽，“你才傻呢！算了，我說的話，和你理解的意思不是一回事兒，反正，咱倆不在一個頻道上。”
謝明陽挑眉，“這麼說你答應了？”
蘇冬暖也挑了挑她那對好看的眉毛，道：“你都說了，我不幫你就是在自毀前程了，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謝明陽，“局氣。”
蘇冬暖“……”
謝明陽和蘇冬暖緊趕著就要去縣城，劉建設說他也去。
謝明陽抿唇沉默了，蘇冬暖說，“讓劉哥一起去吧！正好有個照應。”
謝明陽看了眼蘇冬暖，那一眼怎麼說呢，蠻複雜的，蘇冬暖沒看懂。
“好，那就出發吧！”謝明陽道。
他們趕著最後一趟班車進了城，直奔那倆調查員住的旅館。調查員要求蘇冬暖留下來當著他倆的面寫材料，謝明陽迴避。
房間裡安靜的只聽得到鋼筆在紙張上劃過的沙沙聲。
隔壁房間裡劉建設點上煙狠狠吸了一口，吐出菸圈後看著窗外，問謝明陽道：“她不會有什麼事吧！”
謝明陽睨了眼劉建設，篤定道：“不會。”
冬暖很快寫完了證明書遞給調查員，一個調查員看完後又給了同事，“你看看吧！”
倆人看完後，其中一人問蘇冬暖，道：“你可清楚這個東西意味著什麼？”
蘇冬暖點頭，“清楚。它不光決定著謝明陽的軍旅生涯和一整個人生，也同樣決定了我的人生和前程。”
王調查員斟酌一番後，看著冬暖，道：“舉報謝明陽同志的舉報信裡說的那位女士是蘇家灣當地社員，你……？”
這怎麼看都不像個村姑啊！難道是謝明陽從他插隊的知青點拉了個女知青來寫這書面材料欺騙他們的？
冬暖拿出她的戶籍卡，“我就是蘇家灣的村姑，請您過目。”
調查員“……”
村姑有如此通透？還能寫出這麼好看且有才情的字和文章？
那倆人看了蘇冬暖的戶籍卡後，又道，“你什麼學歷？”
蘇冬暖，“初中畢業，高中自學的。”
那倆人又相視相一眼彼此，拿出他們今天從民政局調查的材料，和蘇冬暖寫的吻合。
調查員叫來謝明陽，對蘇冬暖說，“蘇冬暖同志迴避。”
隔壁，劉建設問蘇冬暖，“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蘇冬暖看向劉建設，道：“你覺著是誰舉報的謝明陽？知道謝明陽單位地址的人不多吧！我都不知道。”
劉建設，“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