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暖問關於瑪琳麗婭的相片,醫院裡沒有產婦相片,這再怎麼先進也比蘇冬暖的時代落後,這個時候還沒有留患者相片的說法。
蘇冬暖自己拔了針頭,讓人拿來筆和紙,在蘇冬暖迅速的畫畫改改下,護士和醫生點頭了。
“就是她。”
謝明希看著畫裡的人不可思議,看向蘇冬暖,“這不是康雪寧麼?”
康家出事後康雪寧的母親都不知道去向了,康雪寧有沒有繼續在巴黎上學他們並沒有去打聽過。蘇冬暖躺在床上輸液,腦子裡搜腸刮肚,能在國外作案且能提前把女傭安插在他們身邊的人肯定是對他們很瞭解且恨之入骨的人。
蘇冬暖也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康雪寧。
現在尋找難度很大,對面的瑪琳麗婭已經出院去向不明。經調查和路人指認,有人看見一東亞婦女提著提籃離開了醫院,也就是說張菊薇帶著大寶已經成功離開了醫院。
王先生在這邊是生意人,可謂是各條道上都的有人。警方查到的信息他也能查到,警方查不到的他也能通過各種渠道查到。
明希握住蘇冬暖的手,道:“暖暖,你先別太傷心,你身體虛不敢勞心勞肺,明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蘇冬暖頭次對著謝明希發火,“孩子已經被偷走了他來有什麼用?”
這事兒說起來所有人都有責任,關鍵是對方是有所準備的,即使王先生神通廣大聰明絕頂還不是他們在找張菊薇來做幫傭的時候就沒有把背調做好,這才導致瞭如今的後果。
謝明陽好不容易才請到了兩天假,為了從學校到N市來他寫了好多保證書一層層審核批准後他才可以離開。這幾天風向問題航班和船運都受管控,謝明陽等不及了就坐了個綠皮火車前來N市。
火車到達N市也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經過一個小站的時候原本是隻停幾分鐘的,結果卻停了十幾分鍾還不走。乘客都開始不安了,廣播裡說前方鐵軌出了點問題需要檢修,讓大家稍安勿躁。
謝明陽等不及,時間對他而言比黃金還貴。他去向列車長打聽還有什麼途徑可以最快到達N市。列車長說可以去附近找個汽車行僱傭汽車過去。
此地段雖只是個小鎮但很繁華,距離N市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謝明陽很快就僱了一輛華裔經營的私家車前往N市。
謝明陽上車後司機啟動車子的時候他朝車外看了一眼,先是一愣,而後對司機說,“等等,先不要啟動車子。”
來了一臺麵包車,下來了四個人三女一男,其中倆女的謝明陽認識,康雪寧和她母親李慧娟。
康雪寧包裹的很嚴實只露著一雙眼睛,謝明陽起初並沒有認出來,但他認出李慧娟。跟在她們母女身後的老婦人從麵包車裡提下來了一個提籃。籃子裡忽然傳出了嬰兒的啼哭聲引起了謝明陽的注意,這才認出了李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