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一帆不搭理蘇冬暖了,謝明陽可太開心了,他要的可不就是這個結果麼!
這會兒大家都沒精力向一起趕來的高田野詢問楊淑霞在那邊的情況。所有人的心都系在韓巧鳳兒子身上。
嶽一帆把所有檢查結果看了一遍,再開始檢查病床上的小孩子。
韓巧鳳和高建軍的母親以及姐姐已經絕望了,對於他們來說,高建軍給高家留下的這根獨苗就是他們的一切,這孩子若是治不好所有人都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這會兒都扯著嶽一帆的白大褂,下跪的下跪,哭的哭,各個嘴裡碎碎念。看的所有人都蹙眉。
嶽一帆扭頭看向謝明陽和蘇冬暖,“你倆覺著這樣子我還能好好給患者做檢查嗎?”
蘇冬暖只能勸韓巧鳳,可韓巧鳳這會兒把嶽一帆當成了他們家的救命稻草哪裡聽得進去蘇冬暖的好言相勸了,不停給嶽一帆磕頭,求他一定要救救她兒子,她寧可折壽二十年,來日給嶽一帆當牛做馬。
王芳急了一把扯著韓巧鳳的衣領把人提起來,“你幹什麼?這樣子嶽醫生怎麼給孩子治病?你不嚎了,你婆婆和大姑姐也就不嚎了。都什麼時候了哭能解決問題嗎?別哭了。”
韓巧鳳被王芳一頓吼這才停止下跪磕頭碎碎念,婆婆和姑子姐也不哭了。
嶽一帆仔細檢查了一遍後,說:“只是局部肌肉出現問題,問題不大。”而後,他又扭頭看向蘇冬暖和謝明陽,“這小患者的家屬是哪位?”
高建軍的母親一個老實巴交的鄉下婦女普通話都不會說,姐姐也就一個普通農婦,韓巧鳳平時還行,可遇到和兒子生死有關的大事,她哪裡來的主心骨。
蘇冬暖拉過韓巧鳳,跟嶽一帆說,“這是孩子母親,這是孩子奶奶和姑姑。你有什麼話就跟他們說,他們聽不懂的就跟我和謝明陽說。治療費用不是問題,這孩子有資助金的。”
嶽一帆瞪了眼蘇冬暖,蘇冬暖嘟嘴,“我說錯什麼了嗎?”
謝明陽把老婆往身後一扯,惡狠狠看向嶽一帆,“你瞪她做什麼?有什麼話跟我說,這孩子的所有費用我負責跟有關人員交接不會少你的錢。”
這都什麼時候了,人命關天的時刻,他倆怎麼還有心情吵架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