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芸這個時候可又對蘇冬暖好的不得了,嗔怪丈夫道,“你這個人也真是的,都過去了你又問這幹啥?讓小蘇同志為難不是,真是的。”
蘇冬暖笑著對王芸說,“謝謝阿姨體諒,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謝謝你們招待。”
王芸這才說,“看你這孩子,飯都好了吃了再走嘛!”
蘇冬暖已經走出了書房,說,“不了,謝謝阿姨。”
謝明陽堵住蘇冬暖的路,蘇冬暖蹙眉,但不好在人家的地盤上撒野,抬眸看他,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了?”
“吃了飯再走。”
“我不餓,我還有事情要回學校。”說到此,她故作大聲道,“你讓開。”
謝明陽發現蘇冬暖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眼睛紅了,他似乎特怕她哭,抿了下唇讓開道兒,對小張說,“小張哥送她去Q大。”
蘇冬暖說,“不用,我坐公交車就可以了。”
謝明陽沒搭理蘇冬暖,看向小張,“路上注意安全。”
謝懷民在書房裡生了會兒氣出來也指揮小張把蘇冬暖安全送回去,王芸這才送蘇冬暖到廊下,看著她上車後,說道,“以後常到家裡來玩兒啊!”
蘇冬暖笑著點頭,沒接王芸的話,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精英女性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了,王芸是生怕她纏上她的好大兒不撒手,可為了面子也要表裡不一應的應付她,反正她在王芸眼裡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哪裡看得懂別人的心思了。
小張開車出了大門後,謝明陽陰沉著臉朝樓上去了。
王芸喊道,“要開放飯了你上樓做什麼?”
謝明陽,“洗澡睡覺,你們自己吃吧!”
王芸,“你的傷口不能見水,你現在不能洗澡……”
謝明陽已經進了房間把門給“嘭”一聲甩上了。
張醫生說,“嫂子別擔心,傷口上貼了防水貼的不礙事。”
謝懷民和王芸問了幾句謝明陽的情況後張醫生也走了,這下就該夫妻倆吵架了。
蘇冬暖被小張送到校門口後拎著包走了進去,此時,大家都還在上課,她回了宿舍,好在有鑰匙打開門放下行李簡單擦洗了一番換上一套乾淨衣服便已經放學了。
幾位舍友抱住蘇冬暖一番誇張的尖叫,驚得隔壁宿舍都來圍觀了。
“媽耶!你可算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們就真的信了那些爛舌頭的鬼話了。”王芳憤憤道。
蘇冬暖好笑道,“啥爛舌頭?”
“有人造謠說你被學校開除了。”王芳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得了痔瘡的放的屁。”
張江麗說,“我們班也有女生問我,被我給懟回去了。”
高海燕說,“管他們了,都是嫉妒暖暖唄!”
王芳和張江麗說,“對,就是嫉妒,特別是你們班那個文藝委員陳瀟瀟,還真把自己當校花了呢!八婆似的,這謠言肯定是她給造的。”
高海燕說,“她都能當校花那我們宿舍都成校花她姐了?我看她當個笑話還差不多呢!”
蘇冬暖擺手,道:“行了,別理她就是了,反正我已經回來了,吃了午飯就去找輔導員報到,捱罵是肯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