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打個電話又不方便,那兩口子堵在門口,保安和老師就不敢動了,還得在一旁安撫雙方家長,生怕起了衝突。
民警來了又得從頭盤問一遍事情經過各種調解很是耽誤孩子耳朵最佳治療時間,蘇冬暖和楊淑霞現在擔心孩子聽力受損。這耳朵肯定是被對方撕扯的哪裡出了很嚴重的問題了不然怎麼紅的一整個就跟染了血似的,可細看又看不到外傷,孩子已經痛的大哭停不下來,問也沒法回答民警,只能聽對面孩子和家長以及老師的說辭。
關鍵是楊淑霞認識這倆人,特別是那狗男人跟她多年前就有過節,但這個時候哪裡是扯那些的時候。她把孩子從蘇冬暖懷裡接過去,說:“你先把大寶二寶希希送回去。”
蘇冬暖看得出來楊淑霞有很多顧慮,這麼一鬧處理不好她以後在學校怎麼上班?
楊淑霞想讓蘇冬暖脫身,一是擔心大寶二寶希希受到傷害,二一個讓她離開這裡去搬救兵來。這倆人是滾刀肉不好對付,男的更是個下三濫,他們本就是故意的,再這麼耽擱下去小遠的耳朵就耽誤了,民警也調解不了的。
蘇冬暖後悔沒把姜衛國和謝明陽一起拉過來,這她又沒有算到。
蘇冬暖把仨娃鎖在車裡,“希希看好弟弟阿姨去給你們買點好吃的。”蘇冬暖在路邊的小賣部買了零食同時給謝明陽和高田野都打了電話。
半輩子都捨不得坐出租車的高田野打了個出租車來的,他距離學校本來也不太遠,一放下電話就攔了輛車子來了。
高田野一看到兒子的耳朵臉就黑的嚇人奪過保安手裡的防暴棍就要去招呼對方的男家長,嚇得蘇冬暖和楊淑霞都瞪大了眼睛。
“高田野你瘋了?你把他打死了是要償命的……”楊淑霞一喊,高田野就收回了手狠狠瞪著那兩口子把防暴棍還給了保安。
高田野抱著兒子就要走,那男人剛才倒是沒怎麼動手主要是看楊淑霞的眼神和嘴臉比較下流罷了。這會兒一看見高田野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把人攔住,“想跑?警察同志還在這兒呢你就想跑?不虧是那山窩窩裡跑出來的泥腿子,強姦犯作為,面對警察同志一點敬畏心都沒有,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藐視法律,算了跟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
五大三粗的男人肥頭大耳的輕飄飄幾句話現場的人都閉嘴不說話了,剛還亂哄哄的此時安靜的落針可聞。就連辦案民警都驚呆了,他們聽到了什麼?
強、奸、犯?!
楊淑霞臉色蠟黃蠟黃的,高田野抱著孩子的手握了握拳頭,眼睛裡能噴出血來和那豬頭男對視著。
蘇冬暖找回理智後看向那男人,“給人隨便亂扣帽子你知不知道是什麼罪?誹謗,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男人依舊是那下流眼神看著蘇冬暖,冷笑,“是嗎?那你問問楊老師,我說的有錯嗎?”
這時候蘇冬暖才發現大紅唇一臉得意的挑著眼角看著楊淑霞,她後知後覺楊淑霞跟這倆人以前是不是認識?且他們應該是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