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確定你在窯洞的時候沒有熬過湯藥。”
“我沒說我在窯洞的時候熬過湯藥啊!我當然是找吳叔買的藥片吃的。”
“那領證那次的湯藥是在哪裡買的?京都的醫院買藥可不是隨便買的,中草藥更是難上加難?”
蘇冬暖,“我找吳叔要的藥不行嗎?放著一個神醫大叔不利用,要找你們京都的那些個庸醫?我又不是傻子。”
蘇冬暖越是編的天衣無縫,謝明陽越懷疑她喝得就是避子藥。可他沒有證據,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他有證據又能把她怎麼辦?
這事兒肯定不能讓母親知道,所以,只能關起門來解決,可這傢伙狡猾的不行,他能把她怎麼著?
去找吳叔對峙嗎?
先不說吳叔認不認這事兒,就這事兒而言,是能隨便問人的嗎?
結婚就意味著倆人要過夫妻生活,他謝明陽當然知道這個事情了,可他想到的唯一能不讓蘇冬暖在上學期間懷孕的辦法就是,灑在外面。
結紮這個事兒,他肯定不會去考慮,後期也想過讓蘇冬暖帶節育環,可這結婚當天她竟然喝避子藥,這是謝明陽沒想到的。
唉!
謝明陽在心裡無聲嘆口氣,低頭在蘇冬暖眉心落個了吻,道:“以後別亂喝藥了,對身體不好,是藥三分毒知道嗎?”
蘇冬暖斂下的睫毛一顫一顫的,說:“沒有亂喝藥。”就喝了那一次。
謝明陽又在她唇上輕輕一吻,道:“過陣子去醫院上個節育環,嗯?”
蘇冬暖一愣,身體僵住不敢動了,他果然都知道了。
須臾,蘇冬暖才道,“給你上嗎?”
謝明陽噗嗤一下,壓在蘇冬暖身上笑的停不下來。
蘇冬暖兇巴巴道,“你笑啥笑?不想上?”
謝明陽這才止住笑,道:“如果有給男人上節育環的,我第一個就去上,可惜沒有。”
蘇冬暖,“男人可以結紮。”
謝明陽,“那不行。”
蘇冬暖嘟嘴,“就知道你不會。”
謝明陽,“那肯定不行,咱們家就我一個獨苗,我若是敢結紮那就是讓謝家到我這裡斷了香火了,他們不把我打死才怪。”
蘇冬暖,“想生孩子的時候可以恢復的。”
謝明陽黑線,這次狠狠在蘇冬暖唇上咬了一口,“那也不行。”
蘇冬暖噘嘴,冷哼了一聲,道,“反正我讀書期間不能要孩子。”
謝明陽哄道,“對,不要,不能耽誤媳婦讀書,那過段時間咱去醫院上個節育環,嗯?”
蘇冬暖紅著眼睛看著某人,委屈巴巴道,“為什麼妥協的受傷的人總是我?”
謝明陽,“乖!我會補償你的,十倍的補償。”
蘇冬暖,“不行,要一百倍。”
“好,一百倍。”
“不好,一千倍。”
謝明陽好笑,道:“行了,一次到位一萬倍。”
蘇冬暖,“可你都沒說怎麼補償我?”
謝明陽咬住女人的耳廓說了句什麼。
蘇冬暖臉刷的紅到底,罵道,“謝明陽,你個臭流氓怎麼那麼那麼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