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芸一把握住謝明錦的手,“快,快去請你吳叔,翼北的媳婦不行了,趕緊送你吳叔過去。先不要讓明陽知道。快。”
謝明錦半天沒反應上來,霍翼北的媳婦不行了?怎麼會?
人命關天的事情,夏天如今還懷著孕呢,這若是出事就是一屍兩命,容不得謝明錦多想多問,趕緊去找吳叔和明希。
小張就開車把這孃兒仨和吳叔都一併送去了霍家。
吳叔他們趕到霍家的時候夏天已經嘴唇發烏,臉色蒼白只有出來的氣沒有進去的氣了。
吳叔一把握住夏天的手腕一把脈,大驚道,“趕緊送醫院搶救。她有先天性心臟病你們不知道嗎?”
霍家所有人都懵了,夏天有先天性心臟病?怎麼從來沒有聽她說過?難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心臟病這回事?
但這個時候誰也不可能去質問夏天,在吳叔的搶救下先把人送去了就近的軍區醫院,一番搶救還是沒有救下來。人早死了,只是不甘心斷了那口氣罷了。
夏天懷孕不到兩個月,霍夫人和霍翼北每次說要帶她去醫院檢查,她都推脫說等過幾個月胎兒穩定了再去,她也沒什麼不舒服的。這個時候一想就明白她為什麼不願意去醫院了,說明她是知道自己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啊!
夏家人趕到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夏家夫婦氣勢洶洶要霍家償命,否則就賠錢。他們一口咬定是霍家把夏天害死的。霍翼北已經頹廢了,霍母暈倒還在搶救,霍翼北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而蹲在太平間門口揪自己的頭髮。
霍父年事已高在照顧老婆,霍翼北的哥嫂們又都不在京都,這會兒霍家就他一個人了,媳婦死了,肚子裡的孩子沒了,真正的一屍兩命。老母親還躺在病床上搶救呢!
這裡亂套了,全都由夏家夫婦說了算了。
得知消息趕來的蘇冬暖從醫生手裡抽出檢查單拍在夏家夫婦臉上,“這是醫院檢查證明,夏天是先天性遺傳性心臟病。
你們作為她的父母不可能不知道她有這個病吧!你們可知道故意隱瞞這種先天性病情與人結婚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霍家沒有告你們騙婚就已經算是仁慈了,你們還敢來倒打一耙吃自己女兒的人血饅頭,還配為人父母嗎?”
謝家姐妹倆被蘇冬暖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相互看看彼此再去看吳叔。吳叔看著謝家姐妹對蘇冬暖豎了豎大拇指,示意明錦和明希不用管,就讓冬暖收拾那倆沒良心的玩意兒去。
夏天的繼母今天路上跟丈夫說了一路,必須要向霍家要一大筆賠償金的,這會兒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死丫頭辮子指著鼻子罵。
“你誰啊跑這裡多管閒事?一看就是個狐媚子。呸。”夏母雙手叉腰,罵道。
蘇冬暖雙臂抱前,道,“我是能人你進去吃牢房的人,你說我是誰?一個虐待繼女導致其營養不良身體重病不給治的罪名就夠你蹲幾年班房了,還敢跑這裡來訛人?”
夏父已經慫了,鼻涕眼淚一把的罵老婆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