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暖說,“可以呀!反正,淑霞姐一個人也不可能給所有女生賣東西,你還是進這些東西,就是不要和淑霞姐重樣就行。”
張江麗,“冬暖,你買那麼多布頭做什麼啊?”
蘇冬暖一個狡黠的壞笑,“小妹妹,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張江麗,“我還想做裙子哎!”
蘇冬暖,“那就做唄!看上哪款布料了?姐姐幫你參謀參謀?”
張江麗說,“我也想要揹帶裙,但不想和王芳的一樣。”
蘇冬暖,“這好辦,裁縫在此,你只需要出錢就行。”蘇冬暖也是摁著宿舍唯一一個隱形白富美薅了,最後,在蘇裁縫的幫助下,張江麗同學買了三條裙子的布料。
蘇冬暖一行人在學校附近的路邊吃了餛飩包子就回了宿舍。她用碎布將楊淑霞的那些普通塑料釦子包了起來,這麼一來釦子就高級了幾個檔次。她又用楊淑霞買的那個盤扣繩,手指靈活的盤了五個一組的紫色蝴蝶盤扣,需要用針線的地方用的是她買的帶金絲線的那種線,一整個蝴蝶盤口看起來就跟真蝴蝶似的栩栩如生。
張江麗,“哇!好厲害!”
隔壁宿舍兩京都本地女被狀元姐姐拉來參觀她們進的貨,一會兒就把包扣和盤扣,髮卡髮箍耳環零食亂七八糟的賣出去不少。
楊淑霞一會兒就賺了十幾塊錢。
王芳,“好想變成男人把冬暖娶回家賺錢養家。”
楊淑霞抿嘴笑,眼睛裡全是光,她這會兒還能說出什麼來,她這些年已經麻木了,如今在Q大,在二零八宿舍,有蘇冬暖這麼一個很默契的朋友的幫助下才一點一點找回了當初的那個自己。
很快到了第一個學期的期末考試,考試結束後,大家都開始準備回家了。蘇冬暖會做裙子的消息在女生宿舍樓傳開了,來找她做裙子的人很多,但是,手工實在做不出來那麼多。
張江麗想讓蘇冬暖給她母親做一件旗袍。
蘇冬暖,說,“旗袍肯定能做,但是,目前的條件實在不行,等下學期吧!”
考完試後,楊淑霞對蘇冬暖說,“冬暖,我們出去走走,我想和你說點事兒。”
圖書館門前的大草坪今兒個沒人,她倆選了個樹蔭下坐著。
“你真不回去?”楊淑霞道。
蘇冬暖,說:“確實不想回去,可是不回去住哪兒啊?學校裡不能住,外面又沒個合適地方,看了幾個房子都是大雜院,人多混亂,房租還不便宜。你呢?回去嗎?”
楊淑霞看著地上的草,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不敢看蘇冬暖的眼睛,說,“冬暖,我結婚了,有兩個孩子。
我在西南下鄉的時候被孩子他爹強/奸了,那年我只有十八歲,我家是京都的,家裡現在沒人了,有房子。”
蘇冬暖已經被楊淑霞的話震驚的瞳孔破碎,眼睛直直的看著她,呼吸幾乎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