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陽聽完劉建設對那件事的供認不諱和懺悔後,舉杯道,“知道了,事情已經過去多年也沒對我造成什麼損失,就此翻過去。這一杯酒我敬你,亦是敬我們的青春歲月。”
一杯酒過後,倆人又憶了一番在蘇家灣下鄉時候的往事,自然繞不過謝明陽和蘇冬暖的婚姻,這次劉建設變乖了不再主動提謝明陽和蘇冬暖的事情,而謝明陽不但會提及還竟是提一些好的,搞得他和蘇冬暖的開局真的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似的美好。
劉建設在心裡吐槽,你可拉倒吧!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了,是誰他媽的當時天天擺著一張臭臉呆在知青點的窯洞宿舍裡不回去的。
劉建設話題一轉,道:“明陽,你作為咱們那波人裡面生意做最大的給我點意見,我現在很迷茫?”
謝明陽要笑不笑的看著劉建設,道:“你不都請教過我老婆了嗎?怎麼不信她說的?”
劉建設忙擺手,“不不不,你誤會了明陽,我不但信……你老婆。”暖暖二字到了嘴邊硬生生換成了“你老婆”仨字,“還很好奇她怎麼懂那麼多經商之道?”
謝明陽又開始嘚瑟,“她何止懂得那麼多經商之道?她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本事在身上的。不然,我能有今天?我老婆那主打的就倆字,旺夫。”
劉建設,“……”
“對了,你剛說迷茫,迷茫啥?這麼好的時代你迷茫啥?”謝明陽又道。
劉建設,“辭了人人羨慕的鐵飯碗出來創業可走到今時今日我才發現我只是走了一條我自認為比較容易的路,可越是容易的路越是沒有前途。現在到處都在修公路,修鐵路,水運遲早被淘汰,而且我也沒什麼規模就那幾條破船跑的還都是短途運輸。一旦遇到大風大浪就的靠岸,先不說人員費用了就風險也很大。”
謝明陽,“所以,你想轉陸運?”
劉建設,“北上之前是這麼想的可在京都這些天,我忽然又不想做陸運了。”
謝明陽,“為什麼?”
劉建設扯了下唇角,道:“被你老婆一句話點醒了。”
謝明陽挑眉,“哦?”了一聲,道:“說說看我家那位神仙都跟你說了什麼?我也蠻好奇的。”
“她說做自己擅長的且喜歡的,然後不要好高騖遠,一步一個腳印的打基礎。她還說,人和人不同,不要去比較,做自己就行。她還說現在大家都在搞經濟搞錢,其實也只是個開始,做什麼的人都很多,比如搞運輸的人也很多。十年一次大洗牌,那時候能存活的都是上了規模的,任何行業都是。”
謝明陽挑眉,“所以,你受到她啥啟發了?”
劉建設說,“我覺著搞運輸不是我擅長的,只是當時沒有門路正好有那麼個機會就接過來幹了。祖上有點水上運輸的積累,我就受長輩們的指點一二便開幹了,但,現在發現再怎麼蹦躂也不過如此罷了。”
謝明陽,“當時讀大學為啥學建築?是因為暖暖也學這個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