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一個刀眼飛向了謝明陽,謝明陽倒掛在旋梯上大聲道,“報告教官,打噴嚏也犯規嗎?”
教官被謝明陽氣的磨牙,吼道,“閉上你的嘴給老子好好轉。”
謝明陽笑的痞氣,可因手腳被固定著無法敬禮,鏗鏘有力道了聲,“是。”
…………
被一群婦女的熱情好意關心的蘇冬暖心下一橫,說:“他現在還只是個新兵,封閉式訓練結束才可以和家人聯繫的。”
然而,其中一個年輕婦女,說起來還是蘇冬暖本家的堂嫂呢,看向蘇冬暖笑的嘲諷,道:“是嗎?那謝知青這個新兵還挺不一樣的,我孃家兄弟去年的新兵,三個月新兵訓練期不限制給家裡寫信吶!”
其實,蘇冬暖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目前為止她都對軍營是個盲區,這也就憑想象力說了個謊,分分鐘就別懂王堂嫂戳穿了。
有幾個婦女嘰嘰咕咕的嘀咕,婦女劉氏說:“我怎麼聽說那謝知青在回城之前就和冬暖丫頭離婚了呢?”
曹氏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也聽說了,早都離婚了,可這丫頭也是能沉得住氣,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滿嘴胡說。”
楊氏道,“說來也是奇怪,隊長家的大姑娘當時被那張建國退婚還尋死尋活了一場呢,這被謝知青離婚了怎麼不尋死尋活了?”
曹氏偷偷瞥一眼蘇冬暖和她孃的方向,道:“謝知青一走了之,她尋死尋活給誰看?還不是得悄悄地吃了這個啞巴虧。”
一位大媽嘆口氣,道:“這冬暖丫頭也是命苦的很,可憐吶!”
那些女人看似壓著聲音,嘀嘀咕咕怕蘇冬暖和她娘聽到,可她們那是悄悄話嗎?那就是故意要讓她們孃兒倆聽到,好狠狠戳一戳她們的心窩子,好讓她們鬧心。
蘇隊長也算是個能人了,兩口子也在盡他們所能的給五個孩子提供好的條件,當年,大兒子高中畢業本來可以進廠當工人的,結果也不知道被誰給攪合了一番,說蘇家老爺子是大地主,所以,就攪黃了蘇福生當工人的事兒,過了一年後才去當了兵。
蘇福生當兵走了都第四個年頭了,也就回來探過一次親。全隊人都巴不得蘇福生當兵當三年後灰溜溜滾回來和他們一樣當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可惜,人家蘇隊長的大兒子還是爭氣的,去年,到了老兵復員時並沒有蘇福生的名字,他因為立了幾次三等功,又有高中文憑,平時各方面表現好,不但沒有復員反而被提幹了,現如今正在某大軍事院校裡學習深造呢!
關於兒子提幹這事兒,蘇隊長和老婆壓得很嚴,基本沒多少人知道,就連蘇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沒有說,只是大家沒有等到蘇家老大復員回來就好奇,問的時候,蘇隊長就只說,留部隊了。
所以,關於大哥蘇福生提幹且去軍校進修的事兒,蘇冬暖也是最近才得知的,這也是因為她對那個根本就沒見過面的大哥太陌生了,所以,才想不起向父母打聽他的事。
當年沒有讓蘇冬暖讀高中是老兩口對這個女兒的愧疚,所以,想著找對象的時候一定要給她找個最好的,結果,也算是如願以償找了個讀過書有工作的,結果還是被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