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隊長嘿嘿笑了兩聲,道:“這丫頭還真是有股子驢勁兒哈!你說這也邪門了,她花的錢真的是小謝給的?”
蘇母說,“這她應該不會胡說吧!她說自己是做了鞋子和衣服、帕子之類的拿去城裡換錢,那老闆也是小謝在的時候引薦她認識的,但,賺不了幾個錢的,她去城裡辦事也花的差不多了。丫頭說,小謝給的錢是壓在她枕頭下的,人走了後她才發現的,三百多呢!還有那些糧票和肉票布票也是小謝給的。
可你說那挨千刀的怎麼就不給丫頭寫封信吶?”
蘇隊長嘆口氣,道:“不好說,現在不管小謝的事兒了,就看咱這傻閨女能不能考上大學了。”
蘇母又道,“念大學真的不要錢?”
隊長,“學費和住宿費不要,但,吃喝拉撒得自己出吧!姑娘家到了大城市穿的不能太寒磣吧!多少每個月還是要給點錢的。”
蘇母唉聲嘆氣,“這哪裡來的錢吶?還有倆吃錢的鬼兒呢!”
隊長哼笑一聲,道:“你難道忘了你兒子可是有工資的人,冬丫頭若是考上了大學,這個錢就由老大出。”
蘇母,“這怎麼行?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了,以後掙錢了都是別人家的,福生還得攢錢娶媳婦呢!”
隊長吹鬍子瞪眼睛,道:“頭髮長見識短的傻婆娘,懂個屁。總之,只要她考上,我們砸鍋賣鐵也要供她念大學。”
冬暖本是要來跟父母說點事兒的,這會兒站在外面聽了一段牆角後彎著唇角又回西屋去了。
怎麼說呢!她這狗命總的來說還不錯,在這個物資短缺,吃不飽穿不暖的年月裡,這種偏遠山區都是重男輕女的重災區,可這一家子總的來說還行吧!雖然,他們沒有讓原主讀高中,但,確確實實也在盡他們的所能給她最好的生活。
蘇家五個孩子都是讀過書的,只有蘇冬梅讀的書少,小學勉強畢業,是因為她真的不愛讀書,人呢很聰明,但就是讀書不聰明,自己不喜歡唸書就沒辦法了。
知青都是十八號開始去縣城找旅館了,蘇冬暖是十九號去的縣城,她依然住在小妹的宿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