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暖臉皮厚起來不但茶裡茶氣,還竟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詞,這謝明陽曾經在那窯洞裡見識領教過了,所以,謝明陽這會兒又不會了,抿著唇看著面前奇奇怪怪的女孩子不說話了,可他的眼底有種讓人看不透的情愫在閃爍。
蘇冬暖抿著嘴,唇角和眼底都是得意的懷笑,後退一步,道:“週末我真的有事找你哦!不許和你那個對象約會,把時間留給我哦!”
走了幾步,回頭發現謝明陽還在原地站著,蘇冬暖又朝他快走幾步,停在一步之遙,很是嚴肅的說,“謝明陽,謝謝你!”
一轉身手腕就被人握住,“謝我什麼?”
蘇冬暖左右瞄了一眼,低聲道,“放手。”
謝明陽放開蘇冬暖的手腕後,看著她,“謝我什麼?難道不該是我謝你才是?”
蘇冬暖說,“今天太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週末真的要找你,謝謝你幫我高考那次度過危機。”
這次,蘇冬暖小跑著離開了。
一路上飛機,汽車都有楊衛國和其他人,倆人基本沒說話,謝明陽又狗舌頭疼,蘇冬暖更加沒機會跟他當面道謝了。
謝明陽剛一進他們空飛班的院子,就被一群人給圍了起來,抬起來扔老高,又接住,某人舌頭疼說話沒以前那麼利索,只能被當球拋了。
“你們在幹什麼?”楊衛國一嗓子,謝明陽才被放地上。
楊衛國一進這個院子就成另一個人了,隨時隨地黑臉,冷的會凍死人的眼神兒,從不跟學員們好好說話,說笑啥的根本不存在。
“謝明陽?”
“到。”
“接電話。”
“是。”
謝懷民夫婦在他們上飛機後就知道兒子回來了,這會兒掐著點兒把電話打到楊衛國辦公室了。
楊衛國已經跟謝懷民彙報過了,這會兒電話已經被王芸搶走了,電話一接通,王芸就叫了聲,“陽陽?”
謝明陽蹙眉,動了動嘴唇,沉聲叫了聲,媽。
王芸耳朵靈光的不得了,“你怎麼了?這聲音聽著不大對勁?是感冒了還是怎麼了?”
謝明陽這才又試了試舌頭,儘量說話慢一些,反正,他本就不是嘰嘰喳喳能嗶嗶的那種,“好著呢!剛回來,口渴。”
王芸這才笑著道,“那就好那就好,對了,剛聽你們大隊長說你還沒回來,你們不是一起回來的嗎?你剛才……?”
“和同學說了幾句話。”
王芸,“是和蘇冬暖吧?”
謝明陽,“媽,您以後別管我的私事,你和我三姐怎麼還找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