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陽,“啥意思?”
劉阿姨“……”這要她這個老年人怎麼說得出口呢!
蘇冬暖,“就是一年不能那個。”
謝明陽一本正經,“哪個?”
蘇冬暖,“就是,不能睡一起。”
這傢伙臉皮越來越厚了呢!
劉阿姨被蘇冬暖的話臊的老臉一紅,擺手,道:“不用那麼久,你爸媽說了你們幾個成家了的就守孝仨月。”
蘇冬暖,“不是我倆都說好一年了呢!”
謝明陽,“???”被蘇冬暖的眼神禁止說話。
劉阿姨又不傻笑著說,“三個月就可以了,也不枉老爺子老太太在世時疼明陽這麼些年,兩重孫子雖然老爺子沒有親手教導,但也相處了這麼幾年了,這都是老爺子的福氣,也是小輩們的福澤。”
謝明陽,“行,那就聽我爸媽的,就守仨月?”
劉阿姨點頭,“對仨月。”
蘇冬暖,“……”
謝明陽又道,“那我三姐和四姐三個月內不能結婚了?是這麼個意思嗎?”
劉阿姨,“聽你爸媽說的意思是咱們家在一年之內是不辦喜事的。”
謝明陽,“這都哪兒來的封建迷信了?我爸也信這個?”
蘇冬暖瞪了眼謝明陽,“你不懂就別瞎說。”
劉阿姨說,“這可不是什麼封建迷信,是講究。咱們大院裡家家都講究這個的你只是不知道罷了!”
這一夜孩子們很給力竟然一夜沒有醒來哭鬧,而蘇冬暖和謝明陽這邊卻有些一言難盡。講真,若不是王芸大半夜派劉阿姨前來監督傳話,謝明陽怕是八輩子都不記得還有守孝這麼一說了吧!
就算是蘇冬暖知道這詞兒,可是今晚這情況她能說服謝明陽熄火嗎?
謝明陽翻來覆去幾番後差點被蘇冬暖趕下床,這才老實了。最後倆人抱在一起說話,天南海北說了很多,基本上都是蘇冬暖給謝明陽畫大餅,反正她也不管他聽得懂聽不懂就一個勁兒的給他畫大餅,畫著畫著某人也就困了,最後倆人都睡著了。
後半夜,蘇冬暖醒來了,可她不想起來去孩子們房間。謝明陽只好起來去孩子們房間看了看,阿姨說倆娃睡得很好,一直沒醒。
謝明陽爬上床把人擁在懷裡,在蘇冬暖耳邊親了親,道:“他倆今晚怎麼睡這麼老實?”
蘇冬暖,說,“最近家裡人多太吵了,大人都睡不好孩子一樣也睡不好,還有就是這邊適宜睡覺。”
謝明陽,“就是這個勞什子的守孝,不然咱倆可能睡得會更好是不是?”
蘇冬暖,“你趕緊閉嘴吧!整天就想著褲襠裡那點兒破事,你都不怕說這話寒了老爺子的心?他待你那麼好,你有沒有良性啊你?”
謝明陽狡辯,“我沒說老爺子啊!我是說那什麼規矩。咱家老爺子那是喜喪,我橫豎都是替他老人家高興的。所以,說啥都不過分,老爺子不會怪罪我的是不是?”
蘇冬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