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不大,書本大的油布袋子,所有人都很好奇裡面是什麼,蘇冬暖也蠻好奇的,但她看著那包裹默了會兒對蘇福生說,“先別拆,給我吧!”
蘇福生和王芸出去後,蘇冬暖才讓小白給她找了個剪刀拆開了包裹,裡面的東西讓蘇冬暖愣住了!
竟然是謝明陽手裡的那張結婚證,還有蘇冬暖的一條手絹,然後是一張做工精美的新年卡片書本一樣大,結婚證和手絹就在裡面夾著。
卡片是用特殊紙殼做的,封面上畫的是藍天白雲和飛機,還畫了個飛行員,裡面的扉頁上寫的是祝福語。
龍飛鳳舞的字如謝明陽的人一樣鋒利跋扈。
“好好養病,早日康復。”
“感謝絕情,老子很好。”
第二句,蘇冬暖不由就“噗~”了一聲,這特麼都寫的什麼啊!
一張信紙只寫了寥寥兩行:出院了就去京都養傷,放心,老子沒時間理你。結婚證還給你,燒了撕了隨你便,你的手絹也還你。滿意了嗎?醜女人。
蘇冬暖,“……”氣的當場就想把所有東西都撕了燒了,狗東西,她這張臉哪裡醜了?
外面樓道里傳來王芸和醫生的說話聲,蘇冬暖趕緊把東西都包起來塞進了自己的挎包裡。
謝明陽到底給蘇冬暖寄來了什麼東西,王芸和蘇福生都很好奇,但倆人都沒有問蘇冬暖。
辦出院手續前,蘇福生問蘇冬暖,“你到底想好回哪兒了嗎?”
蘇冬暖看著蘇福生,“哥哥希望我回哪兒?”
蘇福生,“如果你沒事我當然希望你回家,可你現在這個情況去謝家養傷可是最明智的,但我就不明白一件事,你和謝明陽到底怎麼回事?”
蘇冬暖這才把她在京都上學期間遇到的事情跟大哥說了一遍,道:“這些事情你知道就行了,不要跟爹孃他們說,他們聽了只能乾著急,你明白嗎?”
蘇福生抿著唇點頭,“嗯”了一聲。
蘇福生道,“可是離婚不是有離婚證的嘛!謝家夫婦僅憑謝明陽一張嘴就信了?”
蘇冬暖說,“他不但沒讓他家人看過離婚證,他還說自己那張離婚證也丟了,所以,就一直留著那個作廢丟了的結婚證,也不知道他腦子裡整天在想什麼?就你幫我收到的那個包裹裡就是謝明陽一直留著的那張結婚證。
哥,你以男人看男人的眼光說說看,謝明陽到底是得了什麼大病了?”
蘇福生嗤笑一聲又很快就恢復了嚴肅的表情,他本身就話少,在部隊這些年也是一頭扎進去拼的那種把自己也磨鍊成了一張撲克臉,很少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失笑。
“你笑什麼啊?說說唄?”蘇冬暖道。
蘇福生想說,大概是得了什麼相思病了,可相思病這三個字他怎麼都說不出口,最後抬手揉了揉鼻尖,道,“謝明陽是幹大事的人,你哥我哪裡懂得他的心思?現在先不管他了,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去謝家?”
“爹和娘走的時候怎麼跟你說的?”蘇冬暖,道。
蘇福生,“甭管他倆怎麼說,你就說你自己的想法?你別多想,我可沒有非要把你往謝家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