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快不行了,救他。”謝明陽指著那女孩子懷裡抱得小孩說完此話後暈了過去。
這些天唯一的辦法就是四十八小時不停的燒火堆,一是取暖煮食物,二是希望搜救人員能看到煙火,能夠聞到煙火味兒。
這裡已經距離事發地點很遠了,也遠離地震帶,算是熱帶了。這些天他們宿在這裡還好不像其他地方颳風下雨,雨也是下,但下的不是那麼勤,下了也能很快出太陽,這也許是天不亡他謝明陽吧!
謝懷民和蘇冬暖他們趕到的時候這裡已經打起了帳篷,所有人都用了藥,吃上了食物喝上了熱水和牛乳,麥乳精等營養品。
現在最嚴重的是謝明陽和那個小男孩。
那四個半大孩子本都是皮糙肉厚,加上降落的時候全由謝明陽控制著傘速和方向,他們幾個都是皮外傷和骨折,胡吃海喝生吃嘔吐拉肚子很快就沒事了,可那個小孩實在太小了,根本扛不住這惡劣環境和吃喝的那些食物。
而謝明陽著地的時候本就已經受了重傷,這幾天都是咬牙撐著的。他傷口感染很嚴重導致發高燒,這會兒點滴掛著,吳叔和軍醫給他處理傷口,不用麻藥都沒反應那種。
新舊傷口處理了很久才處理完,上藥縫針包紮後,人還沒醒來,這可把蘇冬暖和謝懷民嚇壞了。
“吳叔,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蘇冬暖抖著嘴唇,道。
吳叔,“問題不大,燒退了,藥效起到作用了就好了。他確實也需要好好睡一覺。你用熱水給他擦一擦吧!衣服都換掉,鋪的蓋得舒服點,讓他睡舒服點。這可是老天爺賞了你這臭丫頭一個男人,好好照顧著吧!沒有護士就只能你親自照顧了。”
蘇冬暖,“……”大叔你在說啥?
謝懷民抿著唇盯著兒子看了許久才合了閤眼,然後睜開眼睛看向蘇冬暖,“暖暖,這裡就交給你了。”
現在最沒把握的是那個最小的孩子。抱著他的女孩子叫米朵,哭著說,“你們一定要救活他,大哥若不是為了他也不會病那麼嚴重。”
吳叔跪在墊子上給小孩治療。
謝懷民,“老吳,怎麼樣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太小了,又只吊著一絲氣息了,無論是食物還是藥物都不能用的過猛。”吳叔嘴上說著手裡沒想著,吩咐道,“鹽水?”
軍醫舀了一勺子鹽水遞上,吳叔給小孩灌了半勺,點滴加大了一點點。若是他的世界裡,這早都各項先進儀器用上了,根本不存在救不活一說。
霍翼北帶著倆士兵專門用大鐵鍋燒水做飯,隨時聽候蘇冬暖的使喚。
蘇冬暖給謝明陽擦了個身體換上了一套新做的綿綢貼身內衣,蓋上厚厚的被子,被窩裡塞了倆熱水袋,這才坐在床邊看著他。單獨的帳篷簾子一放下來,就只有她和一個人事不省的謝明陽了。
蘇冬暖抬手戳了戳謝明陽的臉,眉毛,捏住他的耳朵,道,“我數一二三,你若是不醒來,我可就走啦!
你若是敢死,我回頭就改嫁啦!”
“一、二……三……”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