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陽“……”
蘇冬暖又補了一句,“我又不會給你下毒,你到底在怕什麼?”
謝明陽頓了下,給倆人的缸子裡各挖了幾勺奶粉沖泡開。小方桌,倆人面對面而坐,默不作聲的吃了第一頓正式的早餐。
早飯後,倆人肩並肩說著話去上工好不恩愛的樣子,全隊人擠眉弄眼的打著眉毛官司。
許是蘇冬暖的恩愛秀過了頭,許是她最近給女知青做衣裳招人嫉妒,下午就有公社幹事來蘇家灣調查蘇冬暖了,原罪是蘇冬暖投機倒把擾亂蘇家灣的經濟持續。
其實,蘇冬暖給人縫衣服不算犯法的,只有那種倒賣物資的二道販子才算投機倒把分子吧!
公社幹事來找了個幾個社員問話,啥也沒問出來,又找了個幾個知青問話,大概內容是,她們找蘇冬暖做衣服一般給她多少錢?
知青一個比一個聰明,都說沒給蘇冬暖錢,陸曉丹說,“我們就是借用了下蘇冬暖的縫紉機,衣服都是自己做的呀!她見都沒見過布拉吉哪裡會做布拉吉?我們頂多給她幾片餅乾,或者點心,水果糖什麼的。”
他們來調查的還有個女幹事,女幹事覺著也對啊!她都沒見過幾個穿布拉吉的,就那蘇隊長家的土妞哪裡見過什麼布拉吉了?
於是,這事兒就這麼一陣風似的颳起,然後,在全隊社員幸災樂禍的目光下結束,蘇冬暖竟然啥事兒沒有。
這個結果有人歡喜有人憂啊!
一個整個下午,蘇家和謝明陽的弦都繃的緊緊的,倒是當事人蘇冬暖沒事人一般,笑嘻嘻該幹什麼幹什麼。
下工後,蘇冬暖被隊長狠狠教訓了一通。
蘇母恨鐵不成鋼道:“又不是揭不開鍋了你借縫紉機給她們用,得那點好處讓人當做把柄舉報,我們臉上好看?
以後不要給那些個知青借縫紉機用了,多少人盯著你犯錯呢,你是真傻了還是假傻了?”
蘇冬暖說,“知道了,以後不借就是了,肯定是陳豔芳那個白蓮花搞的鬼。”
蘇母狠狠道,“沒有證據的話就不要亂說,她想整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蘇冬暖譏笑道,“娘,你們不要那麼怕她好不好?不就是有個當幹部的爹,一個當工人的男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蘇隊長氣的撈起鋤頭就要招呼蘇冬暖,“放你孃的屁,沒什麼了不起,怎麼會有今兒這事發生?還不是你把人給得罪了。”
蘇冬暖紅著眼睛,悽楚道:“我得罪她,還不是因為她欺人太甚,沒人替我出頭,我只能自己和她正面槓了,難道你們要我做個縮頭烏龜,人家欺上門了,我還要笑著把臉伸出去讓她打嗎?。”
這不蘇冬暖昨晚才和謝知青達成一致對外要扮演恩愛夫妻嘛,於是,謝明陽上前擋了下蘇隊長的鋤頭,沉聲道,“隊長,自己家人窩裡橫反而讓人看了笑話。”
蘇隊長默默收回鋤頭冷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謝明陽看向我見猶憐的蘇冬暖,沉聲道,“陳代銷員欺上門,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