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暖已經從洗衣房出來了,笑著說,“明陽說他自己洗的,誰都不許給他洗衣服。”
這時候謝明陽單手插兜下樓就聽到了蘇冬暖的這句話,進了餐廳,道,“誰想給我洗衣服?”語落,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蘇冬暖臉上,“你要給我洗衣服?”
蘇冬暖,“你想的倒是美,是張叔說一會兒忙完了給你洗衣服的。”
謝明陽說,“不用麻煩張叔,我自己幾把就完事兒了。”跟他爹的口氣一樣一樣的。
謝懷民說,“這才有個軍人的樣子。”
謝懷民初二開始就下去到基層慰問了一直要到十五以後才能閒下來,飯後,他看向兒子,道:“你明天路上注意安全,我可能沒時間送你。”
謝明陽嬉皮笑臉的,說:“不用送,您是大忙人,我一個小兵蛋子不敢勞您大駕。”
謝懷民,“沒大沒小的。”語落,上前給兒子整理了下衣領,端詳了一會兒點點頭滿意,道:“好好幹。”
謝明陽對他爹敬禮,“是,首長。”
謝懷民一走,家裡一下子就熱鬧的不得了了,張叔搶著要給謝明陽洗衣服。
“就幾件衣服我幾下子就幹完了,您好不容易休個假陪著侄媳婦好好玩兒去!”張叔對謝家幾個孩子簡直比對他自己的孩子還好,小張就是張叔的大兒子,他家老二也是謝懷民給安排的,在南方某地當海軍,距離霍翼北原來的單位蠻近的,聽說考上海軍軍官學校了,今年沒回來。
謝明陽爭不過張叔就由著他去洗了,張叔洗完一件一件給晾在爐子跟前,底下接著盆子,坐在邊上看著烤。
王芸好笑,道:“老張,你看著那衣服做什麼?看電視歇會兒去啊!”
謝明陽說中午要去跟他那些發小一起玩兒不在家裡吃飯,下午要陪著冬暖去她同學家。
王芸只好把大姑娘和二姑娘兩家約在了明天上午,這樣一家也就算聚齊全了。
謝明陽他們這次聚會時間蠻短的,都有事情,酒也沒喝幾杯,下午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應付。
除謝明陽外,那幾個基本上都是相親。
謝明陽看向霍翼北,“伯父和伯母不催你相親?”
霍翼北指間夾著煙,吞雲吐霧道,“怎麼可能不催?本來他們可能不著急,都是你給大家帶的好頭。”
這下子那幾只都附和著霍翼北的話把導火索往謝明陽身上引,“就是,我們都差不多大,明陽忽然就有媳婦了,還是個狀元,Q大的學霸,你說我們幾個的家長不眼紅才怪。”
謝明陽嗤了一聲,道,“扯犢子吧你們?找媳婦這事兒也可以用眼紅這個詞兒?”
徐博,“怎麼不能?他們現在這個年紀最羨慕的可不就是這個?我爸一張嘴就說我,‘人明陽找的媳婦是狀元,是Q大的,你最差也給咱家找個大學生吧?’聽到沒?老傢伙們都虛榮著呢!”
謝明陽嘚瑟,“這說明我給你們開了個好頭啊!”
那幾只白眼快翻天上去了,好啥好?你以為誰都有你那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