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會兒才想到會不會給我帶來麻煩,是不是有點晚了?”
明希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繼續可憐兮兮,“那你走好了,大不了我手指殘廢好了。”
蘇福生終於忍不住了,輕嗤一聲,道:“你能不能換個把戲?手指好好地哪裡就殘廢了?”你泥巴捏的嗎?可是這個他真不敢說出口。
謝明希朝男人走近了一步,伸手,“針頭紮了三個孔流了好多血,要你一下子就看到針眼的話那我早都死掉了。”
這次也許是很近,也許是蘇福生微微彎了下腰認真仔細湊近她的手指看了看,所以,蘇福生才發現她的指腹真的有血跡,有點紅腫,似乎真有針眼。
“怎麼搞得?”蘇福生這才總算有點反應了。
謝明希,“就針頭扎的嘛!都怪你們一群大老粗,皮厚,針都戳不透,反而把我自己戳流血了。”
蘇福生又是一聲輕嗤,“自己技術不過硬還怪別人?你在醫院裡也怪患者?”
謝明希冷哼一聲,道:“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蘇福生,“……那你到底要不要處理?”
明希又笑的皎潔,“你真敢去我的宿舍?”
蘇福生挑眉,“為啥不敢?”
其實每年幾次文藝團下基層演出慰問,軍區醫院安排醫療隊下基層給官兵進行體檢等等,都有另一層意思,就是給那些單身士官和軍官提供處對象的機會啊!不然,讓他們那些光棍漢怎麼辦?
部隊基層單位女的少的可憐,根本沒法內部消化那些單身士官和軍官的。而專門組織的相親聯誼活動反而能成的幾率又不大。
謝明希冷哼一聲就朝著宿舍走了。
蘇福生在原地站了會兒,提起步子跟著謝明希走,他腿長几步就跟了上去,“薛浩約你看球賽為什麼不去?”
明希扭頭看著某人,“你這麼希望我跟他去?”
蘇福生,“沒有。”
明希,“那你啥意思?”
蘇福生,“沒啥意思,就問一下,你的手要不要處理?”
明希哼了一聲就已經到門口了,開門後又回頭看向蘇福生,“你到底會不會處理傷口呀?”
蘇福生這次是真的笑了下,“不會。”
明希,“那你是要拿我練手嗎?”
蘇福生,“那你找個護士處理吧!”說著就要走人。
謝明希“啊……”一聲尖叫,蘇福生回頭幾步跑了過來,“怎麼了?”
“老鼠。”明希指著一隻已經從門裡跑出來竄老遠的老鼠,道。
這院子都是土培平房,周圍全是菜地,房間長期不住人有老鼠、壁虎,蟑螂之類的可太正常了。
“你昨晚住這裡就沒發現老鼠?”蘇福生,道。
明希拍打著胸口,“昨晚住三個人,我住上鋪沒發現呢!”
蘇福生,“先進去把手處理了,我看已經有點腫了。完了我讓人過來打點滅鼠蟲藥處理一下。”
明希說,“不用了,下午忙完了可能就回去了。”
蘇福生已經先一步進了宿舍,“你今天走不了。”
明希,“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