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陽完全傻了似的不知道怎麼逗倆兒子了,畢竟之前的他一回家就把倆娃扛肩上轉圈圈舉高高,然後陪著他倆玩兒,倆人愛好又不同,真能累死爹,可累並快樂著,現在倒好,父子好不容易相見卻什麼都不能做。
謝明陽這次重點傷在了腰部以下,上身都是皮外傷現在躺在病床上蓋上被子孩子們是看不出來什麼異常的。
小半年沒見兒子了,這會兒謝明陽心底是五味陳雜難受的很,但還不能表現出來。生怕被子底下的雙腿嚇到孩子們,他雙手緊緊抓著被子和床單,生怕他倆一把掀開被子。
大家儘量製造氣氛讓謝明陽高興,可他哪裡高興的起來呢!
蘇冬暖問謝明陽,“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就讓他們把娃們帶回去?”
謝明陽點頭,“你也回去吧!”
蘇冬暖看了兩眼謝明陽沒搭理他對其他人說,謝明陽要休息了讓他們都回去,把娃也帶回去。
沒怎麼說話的大寶忽然問道,“爸爸為什麼不回家過年?”
王芸就要哭出來了,被謝懷民的眼神看的忍住了。蘇冬暖摸摸兒子的頭,“爸爸不聽話醫生要給他打針呢!你和二寶跟著爺爺奶奶姑姑回家過年,媽媽陪爸爸打針好不好?”
二寶,“是不是爸爸會偷偷不聽話?”
蘇冬暖能get到倆兒子的前言不搭後語是什麼意思,說,“是呀是呀!爸爸不聽話,不好好吃藥不配合醫生阿姨打針,媽媽留下來看著他。”
王芸等人抱著倆娃下樓去了,病房裡只有蘇冬暖和謝懷民還在。
謝懷民看著兒子,說,“好好配合醫生治療吧!不管怎麼樣這身衣服是不能穿了,年後會有人找你談話的。別想了,不開飛機不當兵在地方上也照樣可以做出一番事業來。你的心情當爹的能理解,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還有,年後大裁軍就開始了,你就當是配合工作主動接受退役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把心思都放在治療上吧!”
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謝明陽譏笑,“可我除了開飛機什麼都不會,回來能幹什麼呢?”
蘇冬暖,“你先把腿治好讓自己先站起來再說別的吧!站不起來別說開飛機了,生活自理都是問題。我就喜歡說大實話,都什麼時候了還擔心能不能回去開飛機。
飛機離了你謝明陽就飛不起來了嗎?”
謝明陽,“……”
謝懷民笑著說,“暖暖說的對,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了,好好配合治療。一個月後做第二次手術吧!”
謝明陽,“如果他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我覺著這個手術不做也罷!”
做了除了讓他再收一次罪,還是站不起來的話有什麼用。
謝懷民說,“做了就有希望。”
謝懷民和王芸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謝懷民頭髮全白了,看著可憐的很,曾經的威風和氣魄早已不在,就是一個擔心兒子站不起來的普通父親。
蘇冬暖,說,“爸,您回去吧!這裡有我呢!手術必須做,這次換個人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