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什麼也不敢說,只看著他倆在那裡互相安慰心裡已經很難受了。
謝明陽握住蘇冬暖的手握的很緊很緊,看著她的眼睛,道,“我要是站不起來的話怎麼辦?娃還那麼小,父母年紀大了。”
“不會。”蘇冬暖搖頭,道,“一定能站起來,嶽一帆說了康復還得看你的毅力和耐力,他帶的設備都是最好的配合的好肯定沒問題。明兒個咱們就不住這裡了,直接轉到你們空軍療養院去,那邊給你準備了一個單獨的小院子用來做康復治療。”
謝明陽看著蘇冬暖眼眸沉沉的沒有多少活力了,須臾便道,“那我們是不是很久都見不到了?”
蘇冬暖,“胡說八道,你們那個療養院就在京郊我隔天就可以去,週末帶著娃們過去多待兩天,哪裡就很久見不到了。”
謝明陽嘆氣,“算了,還是不要帶娃們過去了,我不想他倆看到我這個樣子,你只要每週去一趟就行了。”
蘇冬暖,“不要,我要隔天去一趟,週末就去住兩天。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待那邊撩撥人漂亮小護士。”
謝明陽不由就笑了,“就你男人這樣子哪個小護士瞧得上?”
蘇冬暖,“那可不一定,某些人就坐在輪椅上都不老實。”
謝明陽挼了把蘇冬暖的腦袋,“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我還是很高興。謝謝你,這些時日辛苦你了!”
蘇冬暖,“肉麻死了。”
謝明陽繼續肉麻,道:“有你陪著真好!”
嶽一帆出來就聽到了這一句,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回病房做明天的安排。”
講真,別看謝明陽百折不撓的堅韌,怎麼都還是那個狂傲不羈的謝家大公子,可輪椅上的他和一襲白大褂的嶽一帆同時出現在一個空間裡那就是天與地的差距,雖然,嶽一帆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凌人之勢,可他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兒站在那裡就是給了謝明陽無形的壓力和自卑。
如果蘇冬暖要真在他倆之間做個選擇,那放以前謝明陽肯定不會把嶽一帆這個情敵放眼裡,可現在他真的很擔心他的暖暖被嶽一帆搶走。
如果自己真的站不起來了,蘇冬暖有別的想法,謝明陽是不會強留她的,她有權利選擇更好的生活。
這些年身邊類似的夫妻或者戀人最後都勞燕分飛的不要太多,謝明陽似乎也能想得開。
謝明陽翌日就被送往空軍療養院進行復健治療了,那裡有專業的醫護,加上嶽一帆團隊的專業醫護和設備,謝明陽自己也很配合,康復進展的還不錯。
這期間蘇冬暖一週過去兩次,倆娃本就習慣了爸爸常年不在家倒也好糊弄過去。
蘇冬暖的暖陽服飾發展很好,和京都的幾家百貨商場都簽了合作協議。畢竟是公家單位押賬期雖然長,但不會賴賬,這點就很省心。前世的蘇冬暖也算是個商人了,經常催債要錢讓她很煩惱,這一世目前為止還不存在這個問題,但作為曾經服裝界大佬的蘇冬暖明白生意做到一定程度不可能不出現三角債的問題,只是這個時代的商業大繁榮高潮還沒有真正來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