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知青後,謝明陽才捏了一片玉米麵發糕,咬了一口。
蘇冬暖看著他吃完後,問道,“是不是真的像蛋糕?”
“有那麼點意思。”謝明陽看向蘇冬暖,“你會的還真不少啊!我記得你之前只會做你們蘇家灣的一些家常便飯,怎麼忽然就會這麼多了?還會布拉吉,現在連網鞋都會了。”
蘇冬暖傲嬌臉看著謝明陽,說:“我會的多著呢!還好意思說我之前只會做我們蘇家灣的家常便飯,說的你以前吃過我做的家常便飯似的。”
她穿來之前,謝明陽可是從不吃原主做的飯菜的。
謝明陽輕嗤一聲,道:“我沒吃過,但,我看到了。”
蘇冬暖說,“人是會變的呀!我現在也要想辦法搞錢呀!”
這邊倆人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就各自睡了。
與此同時的知青點,幾個男生光著膀子趴床上說話,抽菸。
劉建設和王衛東頭對頭。
王衛東說:“你看見沒,明陽和他媳婦好像還是各睡各的,他倆不會一直都沒有那個吧?”
劉建設拍了下王衛東的頭,“瞎說什麼了?”
王衛東說,“這哪裡是我瞎說了,你和顧海洋也看到了啊!”
看書的顧海洋說,“你為啥不覺得明陽只是把鋪蓋放在床上?”
王衛東嗤笑一聲,道:“顧海洋,你這種猜測不是自欺欺人嗎?”
顧海洋,“我自欺欺人個屁,我又對謝明陽的老婆沒興趣,他倆愛怎麼睡管我屁事。”
說到此,顧海洋和王衛東都瞟了眼劉建設,劉建設罵道,“你倆看我做什麼?”
那倆笑的詭異不回答劉建設,王衛東又道,“不過蘇冬暖長得不差,又那麼多本事,明陽能把持住嗎?”
劉建設又拍了王衛東的頭一下,“怎麼滿腦子都是那點破事兒啊你?跟個娘們似的,睡覺,明天還要上工呢!”
王衛東“唉~”一聲,道:“就怕有人睡不著啊!”
劉建設沒搭理王衛東,縮進被子裡睡了。
王衛東把頭伸過去在劉建設耳邊低聲道:“你喜歡蘇冬暖有點明顯,劉哥。”
劉建設把王衛東胖揍一通,道:“這種屁話以後再敢亂說,我們就沒有兄弟可做了。”
王衛東笑嘻嘻在劉建設耳邊嘀咕道,“只是給你提個醒兒,劉哥,又沒去跟明陽說,顧海洋也看出來了。”
接下來一直是晴天,天天上工,去縣城根本不現實,蘇冬暖好歹是隊長的女兒,不能耍滑頭,所以,每天都得堅持上工,只是,她上工和知青差不多,大多時間都在磨洋工。
她可不想把手毀了,她這手未來可是拿世界上最高級的畫筆和裁剪刀和尺子等物件的。
蘇冬暖去公社趕了個集,買了一些做鞋子的材料回來,得空用勞動布給自己做了一雙當下流行的藍色網鞋,可把女知青娃們稀罕死了,一口氣接了十雙訂單,但,這次蘇冬暖有經驗了,做的很隱蔽,讓她們穿出去了就說是買的。
這天大家都在地裡幹活呢,公社的郵遞員來了,他穿著一身藍色制服揹著藍色挎包直接來了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