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民看著那些深坑，道：“這是你們挖的？”
葉山道，“是，預算範圍內都挖了，什麼都沒有。現在一部分人在以墜機點往外挖，另一部分人順著一些特殊痕跡在尋找。成隊那邊安排了四架戰鬥機過來空中配合地面一起搜索。”
蘇冬暖覺著謝懷民似乎一直都很樂觀，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感覺他比王芸還確定兒子活著。
可到現在蘇冬暖都還沒接受這個事實。謝明陽無論是生是死，蘇冬暖都覺著她接受不了，她也不知道在接受不了什麼，反正就是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如果是她看到的這滿地殘骸的悽慘就發生在她和謝明陽之間，她是不相信的。
試想一下，一架飛機從天上掉下來了，飛機都摔成了碎片，一半兒扎進了地底下，那位叫高志軍的飛行員直接摔成了碎片，謝明陽和那五個孩子怎麼能活下來？
跳傘那就更不可能了啊！
這地方根本不適合跳山，就算是為了賭一把活一個算一個，那恐怕是一個都活不下來吧！
所以，蘇冬暖不樂觀，她覺著……
不敢往下想。
謝懷民繼續視察慰問其他遇難將士家屬，安排現場清理和搜救工作，叮嚀葉山繼續找。
山大溝深，又下雨，霧還大，真的太難了。
蘇冬暖跟著一群人也四處走，一點痕跡都沒有。夜裡由霍翼北和幾位送蘇冬暖和謝懷民他們在山谷的農戶家裡休息，第二天繼續找，第三天的時候吳叔就被送來了。
老頭一見到蘇冬暖就瞪著她，道：“死丫頭，你跑來有什麼用？添亂。”
蘇冬暖，“……”
接著吳叔神叨叨的雙手舉高，所有人屏住呼吸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蘇冬暖知道，吳叔這是蘇家灣人口中的那句“他在做法。”
就連謝懷民都忍不住了問蘇冬暖，道，“暖暖，你吳叔這是在幹啥？”
蘇冬暖說，“感覺他聞到什麼味道了的樣子？！”
吳叔這才睜開眼睛，指著一個方位，那是一個煙霧繚繞看不到山頂和天際的方向，道，“朝那個方向找。那裡有煙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