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梅很快就攔到了出租車,高田野對快癱軟的郭志軍說,“郭先生別往心裡去哈,小孩子瞎說的。”
高田野把郭志軍丟進出租車後對他說,“先去醫院吧!”
這邊倒也沒有因為郭志軍而影響氣氛,但,李和平兩口子心裡肯定已經對郭志軍起疑了。接下來馮曉月其實不需要做什麼就能讓郭志軍完蛋,但,這個完蛋的程度由不是她馮曉月說了算的。
馮曉月不甘心,她還需要做點什麼才能把渣男懲罰到位,也不枉她這些年吃過的苦頭看過的白眼了。
飯菜很好吃,李和平夫婦心裡有事兒並沒吃多少,酒也沒怎麼喝,但大家都把場子撐住了。
飯後,李和平跟謝明陽高田野他們接著喝茶聊天吹牛,夏梅跟蘇冬暖去逛街主要去蘇冬暖的店裡看衣服。
夏梅問了關於馮曉月的情況。蘇冬暖一五一十跟夏梅把馮曉月和桃子的事情說了。
夏梅說,“也就是說郭志軍有可能就是馮曉月失蹤多年的丈夫郭宏貴?”
蘇冬暖說,“從曉月和郭志軍的反應來看有可能,但到底是不是隻要他倆自己心裡清楚。不過,一般當兵政審很嚴格的呀,如果郭志軍結過婚怎麼會查不出來?”
夏梅嘆氣,道:“那時候亂糟糟的,他下鄉的地方很遠很偏僻,那時候回城很難,本地青年都難別說農村戶口的媳婦了,所以,他只拿著自己的糧食關係和戶籍簿回城,檔案裡當然是一張白紙怎麼填完全由他自己填寫。審查也主要審查他在京都的情況,下鄉只能是他的加分項,沒人去他下鄉的地方瞭解調查的。所以那個時候鑽空子瞞上欺下的人不在少數,能像明陽那樣坦蕩蕩的面對自己在鄉下結婚娶妻的男人不多,至少我只見過他一個。”
蘇冬暖噗嗤了一聲,夏梅,“我說的實話你笑什麼?”
蘇冬暖說,“真的就只能靠同性襯托了。”
夏梅冷笑道,“如若他真的欺騙了領導和組織這麼多年,又娶了妻子生了孩子,虧欠了前妻和孩子,那簡直就是豬狗不如天理難容,哪裡配襯托明陽了。”
“嫂子,這事兒如果查出來是真的會連累李大哥嗎?”蘇冬暖,道。
夏梅搖頭,“我也不知道,從來沒遇上過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他現在是李和平的手下,這事兒若是真的那他必須管,怎麼也得給人馮家母女一個交代才是。他那個現任妻子和孩子也是倒黴蛋兒,暖暖你說這事兒怎麼解決?”
蘇冬暖嘆氣,“我無解。不過你覺著大哥會怎麼處理這事?”
夏梅有冷笑了一聲,這笑聲裡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兒,說,“以李和平的性子,不扒他幾層皮也算是仁慈了,但無論如何他都會公事公辦以儆效尤,無法無天了,都由著他們胡來豈不是亂套了?”
夏梅感嘆了一句,“膽子也忒大了,看著蔫蔫的一個人怎麼敢幹出如此大膽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蘇冬暖說,“這就叫蔫驢踢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