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暖頭髮烤的差不多了,看了看時間,說,“時間不早了,你送我回賓館吧!”
謝明陽說,“不行,今晚就睡這裡,放心,我凌晨五點就得起床集合吃早飯,準備出發。”
蘇冬暖抿了下唇,道,“你們這什麼是後才能結束?”
謝明陽說,“快了。大隊長這一趟替我們把最困難的問題都解決了,後面的任務就沒有那麼困難了。”
蘇冬暖用手指卷著頭髮玩兒,道:“你這個床這麼小怎麼睡得下兩個人?距離醫院又不近,我明早得去手術室外面陪你媽和劉阿姨。”
謝明陽笑的像個傻子把人直接抱起來放在腿上,將人圈在懷裡,聞著她頭上洗髮水的味道,沉聲道,“這好辦,你睡上面。嗷,別咬!”
蘇冬暖在謝明陽手背上咬了一口,其實根本沒有把他咬疼,那人就故作誇張罷了!
蘇冬暖感覺脖子一陣冰涼,謝明陽什麼時候給她脖子上戴了條項鍊,黃金的鏈子上掛著一枚做工精細的彈殼掛墜同時還有一枚通透的翡翠玉墜。
蘇冬暖驚得不輕,握住那翡翠玉墜扭頭看向某人,“你怎麼會有這個?”這個年代的人哪怕就謝家的地位也恐怕沒有這麼金貴的東西吧?
謝明陽捏住蘇冬暖的下巴,粗糲的指腹一點點滑到她的耳根再到她脖頸的傷口處,細細摩挲,“這什麼表情和語氣?我怎麼就不能有這個了?”
蘇冬暖,“不是,是因為這個物件實在太金貴了,你不怕被人打你小報告說你是資本家嗎?”
蘇冬暖來到這裡後就知道人們喜歡打小報告,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就比如他們村的人,就連那些知識青年都愛打小報告,也不知道他們部隊的戰友喜不喜歡打小報告給戰友穿小鞋?
不過去年到現在貌似風氣好多了,很少聽到誰誰被舉報這樣的事情了。
謝明陽輕嗤一聲,道,“你知我知,別人誰打我的小報告,嗯?難不成你要告你的丈夫不成?”
蘇冬暖在心裡翻白眼,“是前夫哦!”
謝明陽,“前夫後夫都是夫。”
蘇冬暖,“……”胡攪蠻纏的狗東西,真難纏。
謝明陽捏住那枚彈殼墜子,問蘇冬暖,“喜歡這個嗎?我親手做的。”
蘇冬暖點頭,“嗯!喜歡,可是項鍊上掛兩個墜子好奇怪,要不玉墜拿下來吧!丟了怎麼辦?這麼金貴的東西我可賠不起。”
謝明陽直接把兩個墜子都給她放進了毛衣裡面,“好好戴著,咱就要和別人不同。玉墜是護身符,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就由它替我保護你,向咱媽要的。彈殼是我的定情之物!咱媽那兒還有很多好東西藏著的,以後都是你的。”
天!她竟然忘記謝明陽有個資本家大小姐的媽這回事了。
蘇冬暖,“你是不是把我的東西扔了呀?”
謝明陽摁著蘇冬暖的手往自己衣服裡塞,“你自己摸摸看在不在?”
蘇冬暖“呀”一聲,“你個臭流氓~嗚!”又一次被一吻封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