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女婿瞭解丈母孃啊!
這天週六放學蘇冬暖一出校門就看見小張的車子了。這次只來了小張一人,小張說,謝明陽歸隊了。
蘇冬暖,“啥時候的事情?”
小張說,“前天。前天所有檢查結果會診出來啥事兒沒有就直接從醫院裡回部隊了。”
蘇冬暖情緒最近一直不佳,這會兒看起來情緒更低。小張瞥一眼後視鏡,道:“您放心,明陽身體底子本就好,恢復的快。到了隊裡也有專業醫護看著他不會有事。聽說他這次歸隊主要是帶隊,短時間內估計不讓飛了。”
蘇冬暖“哦”了一聲,道:“那就好。”
蘇冬暖最近確實很辛苦,每次從學校回來必須先回大院打個道才去母親那邊,今天也是。小張剛把車停下大門就開了,是張叔。
張叔說王芸已經過那邊去了,讓小張送冬暖直接過去。
蘇冬暖到了小院後被院子裡的場景驚到了!
王芸竟然和蘇母坐在院子裡做針線活。這個婆婆呀可真是能折騰,她果真是當得了大小姐,也吃得了我們普通老百姓的苦。她讓人把屋裡那張大八仙桌抬到院子裡,鋪上漂亮的桌布,靠背椅子上墊著墊子,倆人坐的倒是舒服。
細看才發現她倆在做小孩子的衣服和包被。
蘇冬暖,“你們這是給誰家孩子做衣服?”
王芸笑而不答。蘇母看眼女兒,道,“給你和明陽的娃兒做的。”
蘇冬暖“厄”了一聲,道,“我沒懷孕。”
這下有她自己親孃在次,都不用王芸說話當惡婆婆了,就只管笑嘻嘻的聽她們母女倆掰扯了。
蘇母拿出母親的架勢,教訓蘇冬暖,道:“現在麼懷上,以後總會懷上滴。俺閒著也是閒著,先做好準備著免得到時候又手忙腳亂做出來滴不好看。”
因為有婆婆大人坐鎮,蘇冬暖也不敢對母親說什麼,只好說,“做針線活傷眼睛,您兩位還是別做了。這些活兒我自己就會做。”
蘇母冷哼一聲,道,“那也沒見你自己做。”
王芸覺得這火候還不夠,對蘇冬暖,說,“我也不會做這些個,今兒個過來看你娘在做,就跟著湊個熱鬧勁兒。對了明陽回隊裡了,有沒有跟你說?”
蘇冬暖說,“小張哥剛說了的。”
蘇母說,“明陽這次受苦了,好不容易好咧,你要多多體量他滴難處。趁著你婆婆年輕趕緊要個娃兒,她還能幫襯著帶一帶。”
蘇冬暖心裡翻白眼,面上很平靜,說,“我倆說好了的畢業了再要孩子。”
王芸心裡很不高興,但面上還算繃得住。
蘇母冷哼一聲,道,“你都快二十二咧,過兩年就二十四咧,人家跟你一樣大的都好幾個娃兒咧。娃兒生了再上學又不是不行。”
王芸笑著說,“現在年輕人跟我們那時候想法不一樣了,說不定畢業了又要出國深造都說不定呢!”
蘇冬暖心裡皺眉,這個婆婆可真會給她那個老實巴交的老孃遞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