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嫂子侄子我沒有管他們的義務,可我爸媽我得管。當然這個我自己可以搞定,他們也花不了幾個錢,他們自己一個月也有工資的。
但是,我們兩個人要結婚你父母那一關怎麼過你想過嗎?”
王芳的哥哥也是很大年紀才娶到老婆,人家姑娘一家子還是因為他有王芳這個妹妹才同意把女兒嫁給她的。
現在嫂子動不動就跟王芳寫信,抱怨丈夫和家裡的情況,明裡暗裡要王芳以後幫襯她的兒子。好像丈夫不成器是小姑子造成的似的理所當然。
這也是王芳看著樂觀實則也不自信的主要原因,家庭太不給力了。
父母看似一碗水端平,也是跟她說家裡幫不上她也不拖她後腿,只要她自己過的好就好,可是如果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怎麼可能。彩禮肯定是要的,不過老家現在的彩禮一千五左右,哥哥嫂子玩笑說過,王芳讀過大學的彩禮自然要比別人家姑娘高這樣的話。
王芳想過她和嶽一帆,如果他倆要在一起難得不是那點彩禮,而是兩家巨大的差距。就她家敢讓岳家人去嗎?
嶽一帆聽了王芳這些話後沉默了會兒。他這樣的大少爺哪裡知道這些,什麼彩禮呀嫁妝什麼的其實他們那個階層嫁娶的講究更多,到少爺只是不關注罷了。
大少爺豪氣道:“彩禮才一千多?那我多給一些讓他們買個大房子住就解決了呀!至於我爹地和姆媽才不管那些個,他們只管我娶的媳婦。”
王芳“……”她孃家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嗎?幾千塊錢她自己都能給他們,可她就是不想慣著大哥和嫂子的臭毛病,還有父母,她給他們的錢,他們也是摳摳搜搜和自己的工資攢一起拿去孝敬兒子兒媳婦和孫子了,這才讓她頭疼。
若是讓家裡人知道她嫁了個頂級豪門的大少爺,那全家還不得搬來京都住?
王芳說:“我再好好想想。”
嶽一帆,“你想什麼?”
王芳搖頭,“你別問了不是想你和我的問題,是別個。”
“別個是什麼?”
“我家裡,反正你不要管了。”
嶽一帆說,“好,你慢慢想吧!但我爹地和姆媽來之前咱倆得達成共識。”
王芳彎著唇角看著嶽一帆,道:“你不會是為了應付你爸媽拉我做擋箭的吧!”
嶽一帆看著王芳笑,笑容很柔和不像以往那種笑而不達眼底的疏離,抬手壓了下王芳頭上的帽簷,道:“拉個擋箭的我還需要你?隨便抓一個有點姿色或者有點家世背景的豈不是擋的比你結實?”
王芳把帽子戴正,仰頭看著嶽一帆,道:“那這麼說岳醫生是真的像和我在一起過日子嘍?”
“當然。我可是第一次有這個決心的,你千萬別覺著我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