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衛國一愣覺著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有問題,便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呀你別摳字眼兒了我的意思就是我們家人都會很喜歡嫂子的妹妹。”
沒等蘇冬暖說話謝明陽又自作主張道,“那我們這就給你倆做媒了,你小子可得想好了,如果覺著你自己搞不定這件事情就最好不要去招惹我小妹,如果你覺著你行,無論是叔叔阿姨什麼態度你都能擺平那這事兒就問題不大。否則免談,至少還不會傷及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你考慮考慮吧!”
姜衛國,“不用考慮啊!我不是很早就給你信兒了是你一直不幫我的。”
謝明陽,“不是我不幫你,我是擔心你小子搞不定你自己和家裡。”
姜衛國,“以前的話我還真不敢保證,可是現在不同了,我已經畢業上班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
蘇冬暖這會兒不說話了,都由謝明陽在這裡叨叨。
“你怎麼看?”謝明陽看向蘇冬暖道。
蘇冬暖說:“我孃家的條件不用我跟你說,但我們家不指望賣女求富貴這點你放心,我沒什麼意見,你倆都有那意思的話就自己談吧!你們家人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插手包括謝明陽也不能,這種事情本就沒有摁住對方頭一說。但我還是希望你想清楚,哪怕到最後兩人真走不到一起也能夠好聚好散,別弄的大家都不好做。你懂我意思吧?”
姜衛國點頭,“我懂。”
蘇冬暖其實一直不看好蘇改梅和姜衛國的,倒不是她對姜衛國本人不看好,那人是個不錯的,京都大院子弟身上的那些毛病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人一整個看起來就很隨意,也是抓住高考機會拼盡全力考上了醫學院,他看著話不多但思路一直很清楚,想學個手藝,醫生可不就是最靠手藝吃飯的職業麼!
蘇冬暖一直不看好小妹和姜衛國完全是因為雙方家庭背景的巨大懸殊,姜衛國和他的家庭放在他們這一堆人力就是一般家庭,可跟蘇家相比那就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蘇冬暖認識姜衛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像他這種情況無論男女家裡都在他們的婚姻上抱有很大期望的,都希望自己子女上娶或者高嫁。
蘇冬暖把身邊未婚男青年都看了一遍,還是覺著姜衛國可靠些,觀察下來這倆人似乎還真挺中意對方的,加上此次回家蘇母為了大兒子的婚事操勞的又老了幾十歲,凍得滿手生瘡皴裂,手背上全是以前的凍瘡復發後的膿包,看的蘇冬暖當時半天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剛穿越來的時候也發現了蘇母的手還有腳後跟,後來買了一盒香脂油給她,她捨不得用整天就用那個棒棒油,可是她的凍瘡已經對棒棒油免疫了摸上除了軟化其他什麼作用都起不了。
即使如此蘇母還一個勁兒跟蘇冬暖說,看看有認識的人品好的男孩子了就給小妹張羅張羅,老母親從不抱怨村裡誰家姑娘賣了多少彩禮,怎麼孝敬孃家等,只想著孩子們都能走出蘇家灣去城裡過好日子。
蘇家這種情況放別人家問題不大,小女兒找個差不多的人家要一筆彩禮給大兒子娶媳婦,最好持平,這樣蘇家的日子也差不到哪裡去,可他們老兩口沒有那麼做,全靠他倆咬牙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