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用棉籤沾水給蘇冬暖潤嘴唇,軟聲細語道,“你愛人可真帥!”
蘇冬暖連著眨了好幾下眼睛,她愛人是誰?
小護士又笑著說,“你婆家都是當官的吧?”
蘇冬暖又是慢鏡頭的眨了下眼睛,其實她是懵逼的好麼,可看在護士的眼裡就是她承認了婆家都是當官的了。
這會兒蘇冬暖也沒力氣解釋什麼,攢了點力氣後虛弱道,“我睡了多久了?”
“今兒個是第四天啦!”護士道。
蘇冬暖,“這是……京都的醫院?”
“不是啦,安城的陸軍醫院哦!”
蘇冬暖又沉默了,她住在桉城的醫院倒是合理的,只是謝家的人怎麼會來?
那豈不是父母和哥哥都跟他們說上話了?
好像又惹出了更大的麻煩了。
很快有護士進來給蘇冬暖送藥,同時檢查了一番點滴,說這一瓶打完今天就不打點滴了。
拔了點滴後蘇冬暖說想上廁所,小護士扶著她下床上洗手間的時候她才完全看清楚了這個病房,簡陋甚至有些破破爛爛,但是個單間,裡面就一張病床,靠窗還有一對單人沙發和一個小茶几。這怎麼也得是幹部才能住的病房吧!
蘇冬暖剛出洗手間就看到謝明陽和大哥蘇福生在病房裡,小護士低頭看著腳尖不說話。聽到開門聲才上前趕緊扶住蘇冬暖擠眉弄眼道,“你大哥和你愛人問你想吃啥。”
蘇冬暖,“……”不要愛人愛人好不好?難聽死了。
蘇冬暖流血太多,這會兒臉色煞白毫無血色,嘴唇更是白得下人,整個人看在謝明陽的眼裡完全沒了以前的鮮活和渾身帶刺的勁兒了。
而這樣的蘇冬暖看在蘇福生眼裡只有心疼,這個妹妹的命運怎麼這麼多舛啊!
“想吃點啥?”蘇福生道。
“能吃啥?”蘇冬暖虛弱道,她現在說話很費力畢竟脖頸有傷,說話都嘴唇在動,聲音需要很用心才聽得到。
“醫生說,稀飯、牛乳、麵糊糊,油茶都行。”蘇福生,道。
蘇冬暖想了想,“油茶,有嗎?”
蘇福生說,“有。”
蘇冬暖眨了下眼睛,“那油茶吧!”
油茶麵是蘇母從家裡帶來的,謝夫人買了雞蛋,倆完全不搭調的老母親在借用的醫院食堂裡給蘇冬暖熬了雞蛋油茶,雞蛋打成了細細的絲兒,鹽很清淡。
蘇母要喂冬暖吃,護士說她是指定照顧蘇冬暖的護士,不敢有半點岔子。
蘇福生說,“娘,讓小白喂,她是專業的。”
蘇冬暖說,“你端著,我自己吃。”
小白,“不行,出了問題我會被罵的。”
“好吧!”
蘇冬暖吃了一碗油茶人才算徹底活過來了,謝夫人讓護士去歇會兒,他們要說幾句話。
謝懷民和夫人的意思是等蘇冬暖出院了接回京都在他們家休養,這蘇家二老倒是沒問題,畢竟人家條件好休養的肯定比在他們家好,只是,這倆人到底什麼情況?
不會真復婚了吧?
這邊還沒商量出個結果呢,謝明陽便道,“我兩個小時後的飛機,現在就要出發趕往機場。”語落,他看都沒看一眼蘇冬暖便走了。
這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