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暖來這裡的第一天接待了幾波人之後就過去了,可是第二天第三天就開始無聊了。她也帶來了一些書籍,謝明陽出任務這事兒到底是懸在她頭頂的一塊石頭,他不平安回來,她心裡就不踏實,啥書也看不進去,強迫自己看幾分鐘就又思想不集中了。
就這麼渾渾噩噩過了十來天,每天都有謝明陽的消息,一切安好,可這連著幾天的消息和報紙廣播都不對稱,蘇冬暖就煩躁了。
這天有幾個其他院子的軍嫂帶著幾個半大孩子來找蘇冬暖,大意是想讓蘇冬暖給他們娃兒上課。
蘇冬暖當然不好推辭,但第一天就讓她頭疼的事情來了,這裡的熊孩子比蘇家灣的野孩子還難管教,就連女孩子都沒個好管教的。
蘇冬暖本也因為謝明陽的事情心煩的什麼似的就乾脆跟他們家長說她教不了這些孩子,那幾個女人不高興,嘟嘟囔囔貌似罵罵咧咧把娃帶走了。
蘇冬暖很是震驚,你們是軍嫂啊!怎麼跟我們蘇家灣的村婦一樣?
蘇冬暖家對門那位軍嫂叫楊海霞,很少跟其他軍嫂坐一起閒聊天,進出跟人只打個招呼也不停留。她丈夫是這裡第一批帶隊去災區的,但不是以飛行員身份去的,而是地面搜救,因為他丈夫不是飛行員。聽韓巧鳳說楊海霞是城裡的百貨商場做售貨員的,一年也就寒暑假帶著一雙兒女來部隊住一陣子。
楊海霞從屋裡出來看向一臉震驚的蘇冬暖,說,“別跟她們一般見識,那些女人都是從鄉下來的,娃們一個比一個野蠻。”
蘇冬暖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心,道:“可能也是我心不在焉。你家娃挺乖得,都很少看到出來玩兒。”
楊海霞謙虛了幾句後,開始安慰蘇冬暖,聽得蘇冬暖一頭霧水怎麼回事?
正說著就有汽車停在了他們大門口,下來好幾個人走最前頭的是謝明陽現在的大隊長和輔導員,一個比一個神色凝重。
蘇冬暖的心突的就沉了下去,謝明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