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其實只是須臾,領導們一個個憋得肩膀一顫一顫的,倒是謝明陽本人臉皮厚的城牆似的,一點兒面色都不改的。
即使幾位領導已經很剋制了,蘇冬暖還是覺得丟臉,本也想做個臉皮厚的假裝謝渣的狗舌頭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的,也想著面不改色心不的只顧著吃飯呢,發現跟本做不到,臉和耳朵紅不紅她自己看不到,但,她已經感覺到很燙了好麼!
想一氣之下起來走人的,但,又顯得太小家子氣,就硬著頭皮坐著沒動,只一粒一粒吃米。
楊衛國給了幾位一個眼色,對謝明陽說,“我們吃好了,在辦公室等你。”語落,他拍了拍謝明陽的肩膀,道:“你不吃就算了,一頓兩頓也餓不死人,照顧小蘇同學吃好了。”。
謝明陽把蘇冬暖的盤子朝自己跟前拽了拽,拿了一隻蝦給她剝蝦皮。
領導一走,食堂裡說話聲更加大了,但,他們也不能耽誤吃飯,畢竟,他們吃飯是有時間規定的。
蘇冬暖踢了謝明陽一腳,這一覺踢挺重的,低聲道,“你是不是有病?”
謝明陽把剝好的蝦仁放蘇冬暖的餐盤裡,下巴指著那蝦仁兒,道:“吃了。”
蘇冬暖瞪著謝明陽,“若不是看著糧食緊缺,我真想把這盤子扣你臉上去。”
謝明陽,“是你想太多了,我又沒說是你咬的。”
你妹啊!野貓他媽的能咬到人舌頭嗎?豬啊你?簡直就是故意的好麼!
很快食堂的人都走完了,就剩下謝明陽和蘇冬暖了,炊事班的大頭兵們都在偷偷看他倆,跟謝明陽熟悉的竟然朝他彈舌頭,吹口哨,故意大聲問道,“謝明陽,你對象從京都來看你啦?”
謝明陽,“不是對象。”
“啥?不是對象?那是……?”
“我媳婦兒。”
“啥?這小子結婚了?!”
蘇冬暖又踹了謝明陽一腳,謝明陽這次又對那幾個炊事員說,“不是,是以前的媳婦兒,現在,已經不是了。”
“怎麼這麼繞啊?媳婦怎麼還分先來後到啊?”
謝明陽,“去去去,你們幾個傻子不懂。”
據說幾個小時後,整個基地都在傳謝明陽有媳婦了,反正,傳說五花八門,好在他們這裡是男人窩,說一嘴就翻篇了。
謝明陽跟著蘇冬暖和楊衛國下午就搭乘順風機回京都了。
他們三人到學校的時候,正好是下午放學吃晚飯,打熱水的時間。夕陽的餘暉灑在Q大的校園裡,廣播裡放著當下最激動人心的曲子。
放眼望去,一切都生機勃勃,雖然大家穿的還是灰白黑為主的調調,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甜美的微笑,每雙眼裡都散發著熠熠星光!
蘇冬暖一進大門就在觀察車外的一景一物一人,而謝明陽在觀察蘇冬暖,楊衛國坐在前面假寐。
“看啥看這麼認真?”謝明陽忽然在蘇冬暖耳邊道。
蘇冬暖收回目光,瞪了眼謝明陽,挪了挪,和他拉開距離後,對前面說,“楊老師,我就在前面下了。”她要回宿舍好好睡一覺,今天又是飛機又是摩托車的,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