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暖說,“爹,您和娘先別生氣,也別擔心會有什麼事兒發生,他來接我倒是跟離不離婚沒關係,這說來話長,也是怪我沒有把一些事情跟你們說清楚。”
蘇老爹看眼蘇冬暖冷哼一聲,道,“好不容易考了個大學,考了個狀元,差點被人給搞黃了,這一波三折的好不容易上大學了,怎麼又跟他扯到一起去了?”
“叔,和她沒關係。”謝明陽終於時隔多年又叫了蘇隊長一聲叔。
蘇隊長冷哼一聲,看一眼蘇冬暖,道:“你如今長能耐了我們管不了你的事了,可你好歹也考慮下我和你娘這兩張老臉啊!前陣子才帶回來一個劉建設,這又忽然來個謝明陽,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你屁股一拍走了,我們還要在這蘇家灣生活的。”
“爹,我和劉建設沒關係,他是我臨出發前才見到的,他也買了回咱這兒的火車票,這我跟你們說了的呀!”蘇冬暖道。
“可我總不能去大隊的大喇叭上跟一整個蘇家灣的人解釋去吧!咳咳~”蘇老爹氣的咳了起來。
蘇母一臉愁容,道:“他爹你這發的哪門子火了?咱家閨女什麼樣的人別人不清楚你這個當爹的不清楚嗎?”
蘇老爹發了很大的脾氣,頓足捶胸指著蘇冬暖,道:“她早都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女兒了,她如今長本事了,咳咳咳……”
蘇隊長髮這麼大的火是有原因的,剛聽隊裡的人說謝明陽來了還開著汽車進了老隊長家院子。蘇隊長往回走的一路上,到處都是嘀嘀咕咕指指點點說閒話的人。
“老隊長家的那大學生閨女可真是能幹吶,去大城市念個書就一下子勾搭上了倆男人,那劉知青前腳走,謝知青後腳就跟來了,嘖嘖,不虧是老隊長調教出來的女兒,年紀輕輕就懂得用身子纏住男人來給孃家謀好處咧。”
“嘿!她何止是纏住倆知青男人吶,我還聽說那張建國的老丈人和媳婦都是她送進去吃牢房的,人家還給新的大隊班子開會,教唆那幫子爺們搞什麼聯產承包責任制,還要開廠子呢!”
“就是,我也聽說了,看來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都很吃她那一套,連離了婚的男人都對她上癮,哈哈哈……”
“難怪張建國不要她了……果真是個浪貨,都浪到孃家門上來了,哈哈哈……”
蘇隊長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那些婆娘滿嘴淫言汙語,哪裡能冷靜下來了。
“那他呢?他又是怎麼回事?”蘇隊長憤怒道。
蘇冬暖抿了下唇,說,“爹、娘,高考被人舉報那次是他暗中幫的忙,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至於這次他為啥來,您先冷靜冷靜,容我問問清楚可以嗎?”
謝明陽一直抿著唇擰著眉心看著大發雷霆的蘇隊長,這才道:“我就是來接她回京都的,她一個人路上不安全,沒有別的意思。如果您覺得我冒昧而來給您帶來了麻煩,那我給您道歉,但您不必把氣都撒她頭上。”
蘇冬暖瞪了眼謝明陽,事宜他可以閉嘴了。還嫌不夠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