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兵哥哥商量要不要給大姐和孩子讓個座位,蘇冬暖心裡警鈴大作,覺得那女人極有可能是個人販子,故意引起人的注意的,如果讓了座位,那她是不是就成他們的販賣對象了?
蘇冬暖一直沒主動跟倆男士說話,這會兒毫不猶豫的對兩位說道,“先別急著讓座位,先觀察觀察再說。”
對面一直假裝看報紙的男人聽到蘇冬暖的話後頓了下,把報紙拿開,看了她一眼,繼續看報紙。
兩位兵哥面面相覷,不愧是大學生警惕性這麼高。
蘇冬暖看出了兩位的心思,從挎包裡拿出報紙將那則報道給身邊那位看,且用很低的聲音說道,“最近報紙和廣播報道一些奇奇怪怪的社會新聞,你倆先看看這個,咱們先觀察觀察再說,反正座位一直都在。”
那兩位看了報紙後點點頭,說,“那就再觀察觀察。”
那邊一直在爭執,小孩哭的撕心裂肺,蘇冬暖對面看報紙的男人竟然起身朝著那邊又招手又大喊,示意大姐和孩子過來坐他的座位,這樣一來大姐和孩子就跟蘇冬暖成對面了。女人一坐下就撩起衣襟給孩子餵奶了,可把蘇冬暖驚的不輕。
倆挨著大姐的男人看似沒有看,實際上都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瞄了多次,甚至扒著脖子看,畢竟孩子腦袋擋著,他們看不大清楚。
挨著蘇冬暖的倆兵哥閉上眼睛用帽子蓋住臉睡覺了,蘇冬暖覺著對面的男人和鄰座的男人連同看她的眼神裡都是齷齪的。
孩子吃飽睡著大姐才結束餵奶,抬頭看向蘇冬暖,“妹子一個人啊?”
蘇冬暖身邊的兵哥接話道,“還有我倆。”
大姐抿嘴一笑,看向蘇冬暖,神秘兮兮道:“你對象啊?”
蘇冬暖,“我哥。”
女人看著普普通通,細看根本不普通,一顰一笑全是技巧,普通話不標準但又聽不出是哪裡的鄉音。
“你們在哪裡下車啊?”大姐道。
蘇冬暖抿著唇沒說話,兵哥哥說,“桉城。”
女人似乎已經看出他們並不認識似的,說,“桉城,後天下午就到了吧!”
蘇冬暖依舊不說話,兵哥這才試著拿下帽子,眯眼瞅了眼對面,見女人懷裡帶孩子睡著了,緩慢睜開眼睛,坐直身體,問那女人道,“大姐到哪裡?”
女人說,“終點。”這趟火車的終點是最西邊的一個城市,途徑寧西縣。
兵哥“哦”了一聲,道:“孩子多大了?”
大姐說,“八個多月了。”
“在京都工作?”兵哥道。
大姐,“是啊!”
“應該是不錯的單位吧!大姐一看就是幹大事的人。”兵哥,道。
大姐尷笑兩聲,道:“也不是啥好單位,就廠裡當工人。”
大姐只想跟蘇冬暖聊天,可她每次一張嘴都被兵哥接話,大姐有些不耐煩了,也不再說話。
蘇冬暖把周圍都觀察了一遍,年輕好看的姑娘就她一個,至少這一截車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