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和老闆娘出來後,他們關上門喂孩子,說話很小聲根本聽不到,又不能爬門上聽,那個男的一直在房間外面坐著,看起來很警惕。
“那男的不是華夏人?”謝明陽,道。
老闆,“不清楚,他不會說華夏語,我沒法跟他交流。”
謝明陽這會兒也不知道為什麼特煩躁,但又不知道如何處理眼下的情況,總覺得他們很詭異。
康雪寧當時去的可是巴黎,她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從哪裡過來的?”謝明陽道。
老闆,“他們沒說,我問了,對方打了個哈哈沒有正面回我。”
敏銳的職業警惕性讓謝明陽感覺他們就是有問題,但他絕對不能出現在他們面前,得隱藏好。現在他們車子壞了,一時半會兒走不掉。可他也不能就這麼幹坐著啊!
謝明陽抿著唇扶著額頭沉默一分鐘後對老闆說,“為了撇清你和家人以及車行,我建議您現在就去就近的警署報案。就說來了個幾個可疑的華人,其他什麼都不必多說。
警察來了後我可以替您作證,但現在我不能出現在他們面前,會打草驚蛇的。”
老闆打拼這麼多年也才有了這個車行,孩子們都在市區讀書工作,當然不想跟逃犯扯上關係。思慮片刻就下車去報案了。
車行老闆剛離開,康雪寧身邊的老女傭提著那籃子離開了車行,朝火車站去了。
謝明陽給了司機一筆錢,“你去問你們老闆娘,那女傭的籃子裡提的什麼?”
司機很快回來,說,“是個小嬰兒。”
謝明陽又給了他一張錢,“跟上她。”他們肯定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讓老女傭提著孩子先坐火車離開。
謝明陽指揮司機和那女傭走相反的方向。
繞開車行後,謝明陽又讓司機去火車站。
下車後,謝明陽給了司機幾張錢,“回去後告訴你老闆,把那幾個人拖住。”
謝明陽看著女傭提著籃子上車後也上了火車,順便補了一張火車票。鴨舌帽壓得極低,走到女傭跟前後坐在了她對面。
女傭把孩子從提籃裡抱出來,抱在懷裡。但,她一直用包被擋著孩子的臉不給人看見。
謝明陽看到女傭耳後的髮際線,確定她是R國人,便用一句日語跟她搭訕。
女傭一聽就抬眸看向他,也用日語回了他一句。
異國他鄉遇到老鄉都是激動的,老僕人也不例外,便毫無戒備的跟謝明陽聊了起來。
聊的差不多了,謝明陽問她帶孩子去哪裡?
女傭說去下個城市的港口,回國。
謝明陽高興的說他也是去港口的,不過他不回國而是接他太太。
快到他們下車的車站了,來了一男一女東亞人坐在了謝明陽和老僕人身邊。倆人聊天,用的是日語。
火車剛一停,兩把手槍分別抵在了老僕人和謝明陽腰間。
“別動。”
下一瞬,老僕懷裡的嬰兒已經被另一個人抱走,站在了一邊,戴著墨鏡的人拿出相片和老女傭的畫像,點頭大手一揮,“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