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暖根本沒想到這個瘋婆子會潑她水,但身體還是本能的轉了一下抱住了頭,蹦跳著跑了兩步,可那地方就那麼大她能跑哪裡去,還是被潑了一身的髒水。
這個舉動被剛從洗手間出來的謝明錦看見了。
“幹什麼?哪裡來的瘋子?”謝明錦說著就上前推了夏母一把趕緊去看蘇冬暖。
“暖暖?”
蘇冬暖此時狼狽至極,那都是洗碗水啊!異味熏天也就算了,蘇冬暖一條新做的裙子全沾上了髒東西,噁心的沒眼看,好在她反應快,前面沒有被禍害到。
夏母不怕死的還在那裡淫言汙語的罵人呢!
蘇冬暖抹了把臉,上前一把扯住夏母的衣領,“啪啪”兩個耳光甩在了她臉上,手一鬆,人就一個屁股蹲坐地上了。
蘇冬暖總是能讓謝家姐妹目瞪口呆!雖然這個時候的夏母打一百個巴掌都不為過,只是謝明錦一直都覺得她家弟弟找的這個媳婦真的,怎麼說呢!她和明希倆算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名門小姐了吧!可她倆何時有過蘇冬暖的氣勢?
他們倒也沒有看不起鄉下人的意思,但好歹當年在農場的時候周邊全是農村人,哪裡的鄉下能養出這樣的姑娘?
鄉下姑娘,要麼就是羞答答的那種,要麼就是無腦潑婦罵街不講道理那種,大多數是大字不識幾個任勞任怨活多話少沒有任何話語權的底層女性。
而蘇冬暖身上那種大開大合的潑辣勁兒你也可以理解為一種氣勢,就她們姐妹模仿都模仿不來的。至於她能夠考上Q大,省狀元之類的高智商就更不要說在農村見過幾個這樣的人了,就他們京都大院裡也沒見過啊!這讓謝家姐妹對蘇冬暖更加好奇了!
這邊動靜有些大,外面這會兒沒客人,周內來吃飯的都是下午下班,這個點也就他們幾個人在聊天吃水果嗑瓜子。
人都一下子湧到了後院兒。
最先到後院的是霍翼北的戰友陸邵勳陸老闆,“咋了只是?”
夏母本是有準備的,因為她看見他們來這裡了,她知道這些人惹不起,但她現在也是有後臺的人,並不怕這幫紈絝子弟,更不怕被老闆開除。夏母是在他們區的醫療站當護工的,最近因為夏天去世,家裡也跟著發生了很多重大變故,不得不出來再找個活兒賺錢。這個火鍋店的工作跟她護工的工作正好能錯開時間,是陸邵勳的一個兄弟介紹來的。
夏母開始跟老闆告狀,道:“老闆,我走路不小心撞到這位客人了,把水潑她身上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被她打也是應該的。”
謝明錦這才看清楚是霍翼北的前岳母,此時又被這個潑婦的行為驚到了,護在蘇冬暖身前,跟陸邵勳和後面趕來的幾個人說,“她是故意把髒水潑暖暖身上的。”
陸邵勳覺著謝明錦的話有些好笑,道:“小謝同志這話說的,這阿姨是我們店的洗碗工,她好端端的潑客人水是啥操作?”
此時的夏母垂著頭,其他人根本看不清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