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隊長爹又要發脾氣了,蘇冬暖笑著說,“爹,您先別生氣嘛!我這不也沒問清楚呢您就回來了,他只說是來接我回京都的,擔心我一個人路上不安全,其他的還沒來得及問的嘛!”
蘇老爹嘆口氣,擺手,道:“去問問他到底是個啥意思?這蘇家灣雖然是個窮地方,可也不是他謝明陽隨隨便便就來的。”
蘇母道,“你這死老頭不講道理是不是?蘇家灣是你一個人的蘇家灣嗎?我看你這些年沒被人好好整治整治又不知天高地厚了,哼。冬丫頭,你不要跟這老頭子磨嘴皮子了,去招呼小謝吧!大老遠來了估計也餓了,趕緊弄點吃的給小謝。”
蘇冬暖一離開老頭子就開始挖苦老太太,“我看你還在做夢吶?”
蘇母,“我做啥夢了?來著就是客這道理你不懂嗎?再說了,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們老蘇家好?想想當年咱們對人小謝做了啥缺德事兒?他老子是縣太爺,人家想拿那件事給你穿小鞋那還不容易?可人家沒有整咱家啊!
人要懂得知恩圖報懂不懂?”
蘇老爹用煙鍋指了指老太太,半天憋出了一句,“你一個婦道人家懂個屁。”
蘇母可不像村子的其他女人那般忍氣吞聲被男人欺負,反正蘇老爹頂多和她對罵,絕對不會動手,所以,她才不要怕他個糟老頭子。罵了回去,“就你懂的多還鬧成如今這個結果?若不是冬丫頭考上大學你還指不定被陳家和張家怎麼磋磨呢!看吧你現在給能耐的,還不是因為冬丫頭能幹硬氣。”
蘇老爹擺手,“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和我說的就不是一回事兒。”
蘇母撇嘴,也不願意搭理他了,糟老頭子就知道假裝自己很懂很厲害的樣子。
西屋裡謝明陽坐在蘇冬暖的炕巖上一手握著一缸子茶水在喝,另一手在翻看平櫃上的書籍,還有蘇冬暖塗塗寫寫的稿紙。
她畫了好多衣服和鞋子帽子包包的圖案,都很簡單很實用,是她打算給蘇冬梅用來在未來建的織布廠用的。他們的技術目前只能織各種格子的粗布,頂多就是作床單啊,被面什麼的,想賺錢就得結合當地實際情況獨出心裁才行。
蘇冬暖一進門就從謝明遠手裡搶東西,“你又亂看我的東西?”
謝明遠鬆手,“你放這裡我自然就看見了。”
蘇冬暖把東西整理了下,道:“你到底跑來做什麼?”
謝明遠微微挑眉,“就是接你回去,怎麼,不信?”
蘇冬暖看著謝明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發現謝明陽比之前黑了好多,但更加健碩了,她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道:“不是不信,而是好奇你為什麼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