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淑霞放假了就是帶孩子,她每天可以去蘇冬暖家幫倆老的照顧倆小的,順便也把自己娃帶了。
大院裡謝家暫時沒人住了。
蘇冬暖和謝明希第二天一早就被二姐夫和小張開車送去了某空軍機場,半小時後登上專機前往北部。
演習還在繼續,到了北部上空他們的飛機必須繞開演習區域。
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謝明陽手術已經結束了,人還處於昏迷狀態,重症監護室暫時除了醫護其他人都不許進去。
蘇冬暖見到了老吳,老傢伙渾身是血灰頭土臉,臉色和眼神很嚇人,看到冬暖和明希也沒什麼大的反應。
謝明希還是有點兒怵老吳,可蘇冬暖不怵他,一把拉住老吳的胳膊,“吳叔,您沒事兒吧!”
老吳搖頭,“我倒是希望我有事兒,可老天爺不收我。”
蘇冬暖,“……”
專門給他們一行人安排的歇腳地兒,蘇冬暖給老吳打來一盆水,毛巾和香皂都放好,請他老人家洗了把臉,換了件乾淨的衣服,這才遞上熱水,“吳叔,您辛苦了,先喝口熱水吧!”
姐妹倆看著吳叔喝完半杯水,蘇冬暖才問道,“吳叔,他到底什麼情況現在?”
吳叔,“我說實話你能接受嗎?”
蘇冬暖抿著唇點頭,“能。”
謝明希的眼眸突的瞠大,臉色已經白成了一張紙,她接受不了。
“命是保住了,但是,以後能否過正常人的生活我只有百分之零點幾的把握。”吳叔看著蘇冬暖的眼睛,道,“你們得做好強大的心裡準備。明陽開的飛機受不明物干擾,直接開進了禁區,彈片插進了大腿,膝蓋嚴重性粉碎骨折。這一場手術只是把大彈片取出來了,膝蓋能否恢復不好說,大腿骨能否恢復也不好說,我是盡了我所有的能耐了。
暖丫頭啊!你是最能理解叔的,條件和設備藥品等等有限,想恢復的和以前一樣,或者站起來,難。”
明希說,“那回京都呢?回京都肯定比在這裡好啊!是不是康復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吳叔搖頭,無奈道,“全國有名的醫院我都去過,大家的條件和設備大差不差,頂多像京都和滬上,羊城等這些大城市就醫條件比這裡好些,設備和技術,用藥康復等等都差不多。
不過等他緩過來了還是送回京都吧!回去後看看情況,我覺得他膝蓋還得再做一次手術。”
“膝蓋做二次手術?那豈不是要了他的命?”明希,道。
吳叔,說,“那也要做,我這場手術只是保住了他的命和兩條腿,但能否站起來還得看膝蓋恢復情況,膝蓋完了那就只能鋸腿,或者留著兩條廢腿了。”
明希使勁搖頭,“不要,絕對不要鋸腿,鋸腿等於殺了他。”
蘇冬暖感覺呼吸停滯了,但她的大腦沒有停滯,還在轉。
“不,有一個人可以。”蘇冬暖,道。
“誰?”
“誰?”
明希和吳叔異口同聲,道。
蘇冬暖看向明希,“四姐,還記得傑克.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