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那封信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下去了,於是,謝明陽坐在他爹書桌對面的椅子上,說:“爸,別的咱先不說,咱就說我和康雪寧的矛盾是如何把蘇冬暖扯進去的。”
謝懷民點頭,“行,老子我倒是要聽聽你能說出個什麼花來?哼。”
謝明陽把康雪寧警告蘇冬暖的那封信的前後事情說了一遍,道:“我媽也是,啥事兒都跟一個不想幹的人說,什麼乾女兒?我有四個姐,您還不夠非要搞個乾女兒來?”
謝懷民說,“也就是說那丫頭當時考上Q大,做了省的狀元后被人舉報,而後,你找我幫忙的事兒並不是她本人找的你?到現在,她都不知情?是這麼個意思?”
謝夫人蹙眉,“可是,康雪寧給那個蘇冬暖的信,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謝明陽嗤笑一聲,道:“媽,都說了蘇冬暖考上的是Q大了,這不也來報名了啊!人家直接把康雪寧的那封信警告信拍我臉上了。”
“哈哈哈……”謝懷民竟然仰頭大笑。
謝夫人聽得蹙眉,瞪了眼丈夫,道,“村姑就是村姑,上個Q大又如何?還不是個潑婦。”
謝懷民收起笑,說教夫人,道:“你不要一口一個村姑的,我倒是覺得那丫頭乾的好!”
“好個屁,兒子的臉我都捨不得打,她憑什麼打?要不是我兒子求著你幫她,她這個大學能不能上的成還兩說呢!”王芸氣狠狠道。
謝懷民,“你行了,人姑娘心裡對他有氣那是應該的,你一個資本家大小姐哪裡能理解一個被丈夫拋棄的鄉下女人的苦衷?”
王芸,“我當然不理解了,你多會理解鄉下女人了啊!”
謝明陽,“行了,你倆有完沒完?再這樣我以後不回來了。”
倆人都冷哼一聲,不敢再互相攻擊了。
沉默須臾,謝懷民看向兒子,道:“既然今天把話說到這裡了,那你說說當時為什麼娶人家丫頭?說實話。”
謝明陽抿了下唇,說:“她爹是隊長,我跟隊長關係好,經常去他家混飯吃,也不知道為啥就覺得她長得還挺好看,讀過書農活幹得好,飯做得也不錯就……追人家了唄!爸你也知道農村的情況,處對象就必須結婚不然人家會說你是耍流氓,就這樣結婚了唄!”
謝懷民一點都不信,一聽他都在胡說八道,自己兒子什麼樣子他心裡不清楚?便道,“那為什麼還離婚?”
謝明陽“???”鬼知道為啥了。
王芸,“行了,婚都離了你問那些做什麼?陽陽,既然都離婚了,以後在Q大遇上了也要當做陌路人,不要給人姑娘希望,記住沒?”
謝明陽斂著眉眼抿唇不說話,王芸戳了下兒子,“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什麼呢?”
謝明陽,“我知道怎麼做。”